过浓

    就这么简单的发生了。

    黄体,酮高升期不要见crush,搞创作的人会失去所有形容词。

    秦落只感觉心跳被搁置了,即兴的奇想被一即触发,鬼祟地旺盛起来了,她的表情在对视中起起伏伏,像略过头顶时狰狞的闪电。只是她还没说出自己那蹩脚的开场白,就被对面抢先一步。

    沈一逸礼貌客气道:“您好,请问这层的12号会议室在哪?”

    她的您好,在秦落头顶拉泡尊敬的屎。

    秦落一时间无法辨认,这位crush是故意拿捏自己,还是真的将过往抛诸脑后。

    她压着失望,表情换上平静,有样学样地装不识,“我一会也要去这个会议室开会。”

    秦落甚至还自然地笑出一份距离感。

    她冲着沈一逸眨眼,“请问,您是?”

    沈一逸说:“你好,我是沪城物证鉴定中心的法医。应领导要求来给这个….什么杀….做演员培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