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贪官居然没有私藏器械的爱好!她以为能看到一墙不同型号的枪呢!
杨森榕大失所望。
“如果你想找到什么能用的东西就放弃吧,这里的高官趁乱时把东西都带走了。”卡弗坐在地上默默道。
莫尔:“你看上去知道点儿什么。”
“我当时就在这,亲眼看着那家伙拿东西跑路。”卡弗左肩刺痛,靠在床边喘了口气才说:“我接到命令要安全护送那位高贵的大人去华盛顿的避难所……”
他说到‘高贵的大人’时,语气嘲讽,完全没看出来他对那个人有任何尊重。
“哼,每到这种时候跑的最快的就是这群高贵的人。像我们这群蝼蚁,命就像是臭水沟里飘着的垃圾!”莫尔抓住卡弗话中的重点,嗤笑一声。
“那么,那位不顾蝼蚁死活的大人安全去到该去的地方了?”莫尔的眼神不明显的飘过卡弗的左肩,语气轻松的问道。
“如你所见。”卡弗摊了摊手:“很遗憾,那位大人在半路被变成怪物的蝼蚁咬伤了。”
既然没有东西可拿,杨森榕在衣柜里拿了两件浴袍叫上莫尔准备离开。
“你们打算直接从这里走出去?”卡弗问道。
“不然呢?”莫尔反问,难不成他还从天台跳下去吗。
卡弗笑了笑,看了眼杨森榕:“看在那两颗药的份上,提醒你们,这层楼的门外可都是那些东西,如果你们刚才在办公区弄了些什么声音出来,恭喜,他们现在估计正在敲门了。”
杨森榕和莫尔对视一眼,他们刚才确实没有去找这层大门在哪,也没有注意门是否关没关上。
而刚才在办公室他们也并没有收着声音,找东西都大手大脚的。
要是如这男人所说,这层楼已经不安全了。
“我去看看。”莫尔不太信任他,以他多年混迹社会的经验,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男估计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死的永远是单独行动的人。
杨森荣脑袋里立马浮现出这条惊悚片的生存准则。
这部剧除了达里尔,和后期的卡罗尔,其他人单独行动基本上都容易出意外。
杨森榕连忙跟上:“我和你去!”
离开时还顺带将这道隐形门关上。
不同于隐形门内休息室的巨大落地窗,出了高官的办公室,大厅依旧昏暗。
大领导的办公室还是有点隔音效果,寂静的大厅掉根针都能听见,看不清的走廊尽头拍门的闷响更是如同敲落在心脏上的擂鼓。
“咚——咚——咚——”
数量不确定有多少,但是闷响有节奏又缓慢的拍落,大约是这里面的隔音还行,没听到明显的声音行尸也不太躁动。
杨森榕的手电筒照过去,大门并没有做任何挡门的措施,白炽灯照在红棕色的大门,配合着一下一下的拍门声,有种鬼来索命的阴森感。
杨森榕吞了吞口水,把手上的浴袍扔给莫尔:“准备准备吧。”
莫尔挑眉:“想开了?你终于知道在这种随时丧命的时候,寻欢作乐才是正确的事,哈!莫尔……”
他完全没有那种紧张感,声音都不带压低的,本来就大嗓门,正常说话的声音在这空阔的办公大厅显得十分的刺耳。
缓慢的拍门声一下急促了起来,本来单一的拍门声瞬间变得热闹,隐约听见好几只行尸的低吼。
杨森榕赶紧捂住他那张叭叭的嘴:“嘿!小声点!”
她是想拿着这个当外套把办公室那只行尸的血涂上面,这样他们就能直接走出去了。
莫尔正好都没经历过两次伪装,也没人和他说这事,于是杨森榕迅速给他解释了一下。还被莫尔吐槽谁想出来这个办法,还挺丧心病狂。
杨森榕:……
门外的声音变得急促响亮,听着已经过来了不少。听得杨森榕心慌,两人拖着办公室的行尸进了高官办公室才敢开始准备。
虽然已经干过这事儿,但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杨森榕都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煞白着一张脸在行尸的胃部里挖啊挖,一点点往浴袍上均匀地涂抹。
莫尔倒是面不改色,动作熟练地像是在屠宰场杀了十年的猪。
两人动作不小,卡弗撑着门走出来,就见他们背对他跪坐在地上,围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肩膀耸动。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两人同步回头,脸上都抹了血,一双手更是鲜血淋漓,满地的内脏。
卡弗皱眉,手上还拿着个酒瓶子,看样子是不对劲他就要给他俩一人来一下了。
“现在怪物进化了?”卡弗见两人肤色和瞳孔都正常,以为自己在休息室躺了两天外面的都变天了。
现在行尸都没有明显的外部特征,还是正常人的模样但是内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