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光线足以让她看见地板上有滴滴答答干涸的血迹,顺着门口一路往货架里面深入。
而那微弱的声音也正是从那传来。
这比学生时代击鼓传花回答问题,刚好那道题她不会还要紧张!
身后的肖恩及时打开手电筒,货架上林林总总的货物十分丰富,要是没有里面那个行尸,杨森榕估计都要高兴地先去开包薯片庆祝。
“你可以吗?”肖恩见她僵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打算要是她下不了手,他就进去解决,反正这种机会多的是。
“可以。”杨森榕很想笑一下缓解情绪,但是面部肌肉硬得扯不起任何表情。
她只好回头跟肖恩点了下头,也算是给自己做了个预备动作。
肖恩是个敬业的警官,打手电筒也是打的非常精准,跟在杨森榕身后,一下子就明确了目标,光线将那只坐在轮椅上的行尸照得清楚无比。
铁青色的皮肤紧贴着骨头,深陷的眼眶里蒙着灰白色阴翳的眼珠正浑浊地转动着,腐坏的鼻腔凹陷在面中,张开着腥臭的口腔声嘶力竭地低吼。
他的左手处有深可见骨的伤口,用绷带草草包扎,可以判断是逃跑路上被行尸咬伤。
从面容判断大概是位年迈的男性,有人用绳子将他绑在轮椅上,这才防止了他尸变后伤人。
杨森榕沉心,固定住行尸的脑袋,手上是行尸冰凉的体温,以防头骨过硬,她从太阳穴的位置插入。
不可思议的是刀比想象中要容易进去,闷闷的哧啦声如同纸一般脆弱,在刀陷入皮肤的瞬间,四肢百骸瞬间涌上股麻意,酸的她手脚发软头晕目眩。
行尸还在本能的挣扎,她似乎从刀的尖端感受到皮肉在被搅碎撕裂。
“Fuck。”杨森榕眼角闪出泪花,明明在骂脏话却带着哭腔。
手在打颤,几乎是凭着最后的本能,她了结了行尸最后的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