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对方眼睛似眯不眯，像是在看他又像不是。

    莱恩悄悄咽咽口水。

    “这真是个好问题，”他选择反问，“鲁伊，我和巴蒂斯图塔，谁的前锋踢的更好？”

    鲁伊一愣，脸上出现为难之色。

    “好了。”

    因扎吉幽幽提醒，“再说电话要挂了。”

    “我的射门水平最高，行吧？”

    这话刚说，舍甫琴科就表示抗议。

    莱恩从善如流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他接过电话，“喂？Da…David，有事吗？”

    “什么？”

    他提高声量：“我为什么不参加英格兰国家队，和你一起并肩作战……国家队不是我想参加就参加的，对…什么？如果埃里克森召我？呃，大卫，我这里信号不好——”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先挂了！”

    莱恩摁下挂断键。

    他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在憋笑。

    鲁伊温和地问：“莱恩，你不喜欢英格兰国家队吗？”

    “不喜欢。”

    莱恩坦率直言。

    鲁伊科斯塔点点头，若有所思。

    ……

    做完饭，大家自觉帮莱小厨端盘子。

    莱恩摘掉围裙洗洗手，出去后顺手给马尔蒂尼倒了一小杯可乐，又自然而然地帮加图索换了一杯饮料——这杯被皮尔洛悄悄加了很多盐。

    饭桌上，大家谈起雷东多的伤势。

    老板莱恩答：“在好转。安娜的治疗理念和手段都很超前，只是复健过程有点难熬。”

    但运动员都这样，早就习惯了伤病。

    “莱恩——”

    马尔蒂尼放下叉子，认真问：“能麻烦你让她也帮我看看吗？”

    安娜和平常的队医不太一样，她更像是球员自己聘请的私家医生，专门实施一对一治疗，必要时刻，她甚至会住进对方家里，监督球员少吃点汉堡。

    莱恩点头：“没问题。”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跟毛豆说：【初级卡给保罗用。】

    【真的要给他吗？】

    毛豆弱弱道，【可是……】

    【给他。】

    莱恩语气笃定，【我还年轻，而且我身体一向壮实、很少受伤，给他用吧。】

    【是。】

    【叮！初级卡已使用，对象：保罗·马尔蒂尼，AC米兰队长。】

    就在莱恩露出满意微笑时，毛豆却说——

    【宿主……我是想说，初级卡是有副作用的，而且系统也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只知道不会伤害他的身体。】

    莱恩脸色当即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