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盂兰节了。
所以月亮也差不多圆了。
只是未到全圆的时候。
陈皮拎着食盒,从南门进入慈宁宫,南门值班的宦官,知道陈皮现在是太后跟前的红人,急忙放行。
走到膳房的时候,却见一道黑影正在门口。
“小皮子,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呀?”
“哦,是焦公公呀,我道是谁呢。”陈皮轻轻扫了焦机一眼,大晚上的不睡觉,堵着他的门,不由也让陈皮有了提防,“我上廊下家找人喝了几杯。”
“哼,你倒是好闲情,这些天宫里出了这么多的事,你每天晚上都往外面跑。”
陈皮笑了笑,问道:“焦公公到膳房来,不会专门就是来训斥我一顿吧?”
“你当咱家跟你一样清闲吗?是李公公找你!”
“哪位李公公?”
“司礼监秉笔李莲花,也就是我干爹!”
陈皮默然沉吟了一会儿,心下也不禁生起疑惑,问道:“这么晚了李公公找我何事?”
“你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无奈,陈皮只好先把食盒拿回膳房,接着跟着焦机去了李莲花的住处。
作为高级太监,李莲花除了司礼监,在慈宁宫也有一个单独的院子。
进了正房,焦机躬身行礼:“干爹,小皮子到了。”
“嗯!”
灯火之下,李莲花转过身来,对焦机轻轻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是!”
焦机机敏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房间之内,只剩李莲花和陈皮,两人面对着面。
陈皮也不知道李莲花找他做什么,只能暗暗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