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故意要往您身上泼脏水,借此败坏皇室的名声。”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又对江愁呵斥:“你是谁派来的?你冒充神尼,躲在哀家身边,如今又想行刺太后,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江愁没有说话。
却见一边的朱琳琅已经跪了下去:“太皇太后、太后恕罪,我也是……我也是被这恶贼给蒙蔽了,我只想着皇祖奶信奉释教,想要尽一份孝心。于是我便找了很多大德高僧,但又想他们都是和尚,进宫怕有不便,便让人去找修为精湛的尼姑,有人便向孙儿推荐了南海神尼……谁能想到,他竟是男的,皇祖奶,我对不起你……”
说着朱琳琅先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我从小没了娘,如今父皇又北狩了,在没出嫁前我就一直待在皇祖奶身边,我本想好好孝敬皇祖奶……却不想好心办坏事,连累皇祖奶清誉受损,长平真是该死!”
站在萧红鱼身边的陈皮,冷冷地看着,这娘们儿还真是戏精附体呢。
说起草原留学的太上皇,老太太不禁感伤了起来,忍不住留下了一滴泪,挥了挥手:“起来吧,这事又怎么能怪你呢?都怪这恶贼,蒙蔽了你,也蒙蔽了哀家!”
“江愁,混入太皇太后身边,又来行刺哀家,此事必有人在背后指使你,到底是谁?”萧红鱼眼神冷冽地盯着江愁。
“妖后,你不必在我身上动心思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倒是挺硬气的。”萧红鱼轻轻一声冷笑,“那就让哀家来猜一猜,你背后……是襄王吧?”
江愁脸色骤然一变。
刚刚起身的朱琳琅,听了这话,身子又不禁微微抖了起来,心跳更是加速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