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见识浅薄,又如何懂得朝廷大事。”
“你少来!”萧红鱼给了一记白眼,连推恩令这种缺德带冒烟的计策都能想得出来,现在谦虚什么?
“咳咳!”
陈皮清了清嗓子,笑着掩饰被萧红鱼拆穿的尴尬,说道:“小的以为燕云十六州是咱们大虞的北大门,太祖皇帝当年费了多大的劲才打下来了,若是拱手让人,塞北之外的胡蛮便可轻而易举地南下,时不时的骚扰边境的百姓,掳掠粮食和人口,而且可以直接威胁到京师!”
“不错,这么浅显的道理,连你都明白,但朱琳琅身为大虞公主,她却不明白!”萧红鱼已经难以掩饰对朱琳琅的不满了,“她只道,哀家是要霸占权柄,不肯让她父皇回朝!”
“当年正统皇帝御驾亲征,将我大虞五十万精锐,全数葬送在草原上。被掳之时,他若能引刀一割,倒也能博得昭烈之名。如今为了活命,却在草原上苟延残喘,娶了草原部落的公主,他怎么好意思回朝呢?”
这话实在大逆不道,但却也说到萧红鱼心坎里去了,叹了口气:“那可是五十万精锐啊,朝廷花了多少钱粮养出来的!倘若五十万精锐尚在,哀家削藩也不会这么艰难了!如今有了你的推恩令,各路藩王无法破解,只能杀了哀家,借此取消推恩令!”
“太后英明!”
“所以朱琳琅便凭借这次的机会,联络了襄王,谋此大逆之事!”
“据说刺客已经入宫,他叫玉面郎君江愁,男生女相,所以假扮了南海神尼,混在太皇太后身边,盂兰法会要给先帝,以及历代帝王超度,太后必须在场,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