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臣妾有些乏了,暂请告退。”萧红鱼忽然起身,对着太皇太后一礼。
太皇太后轻轻点头,说道:“朝廷之事皆系于你身上,日理万机,你也要注意休息。”
“多谢母后关怀。”
“去吧!”
萧红鱼欠了欠身,带着随行的太监宫女离去。
其余众人都要起身行礼相送。
出了万寿宫,萧红鱼又朝身后的陈皮招了招手。
陈皮迅速上前。
萧红鱼又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退后几步。
几个太监和宫女,本来看到陈皮受罚,都以为陈皮失宠了,但现在一看,又好像不是这样,完全搞不懂了。
“小皮子,你可知哀家为何要罚你吗?”
“小的不知。”陈皮愁眉苦脸。
萧红鱼悠然瞥了一眼:“哀家不信你看不透哀家的用心。”
“小的实在不知。”
“朱邪兰真出身沙陀部落,她心底比较质朴,没有咱们汉人这么多心眼,现在知道你为了帮昭阳而被哀家责罚,心里必然会过不去,这么一来,她便会觉得亏欠了你,以后你接近她就方便多了。”
陈皮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道:“太后,咱就说,非得罚我去净厕吗?换个罚法不行吗?”
“既是演戏,那自然是越逼真越好。”
“草!”陈皮小声骂了一句。
萧红鱼凤眸一瞥:“你刚才说什么?”
“哦,小的是说,太后要小心脚下的草,草里有些虫子。”陈皮指了指脚下的草坪。
萧红鱼疑惑地看他一眼,虽然没听清他刚才说什么,但确实能够看出他似乎有些怨气,心头又不禁暗暗觉得好笑。
先让他受点苦吧,等拿到先帝遗诏之后,再慢慢补偿他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