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真诚,萧红鱼想了想,还是决定对他明说:“昭阳公主的生母是朱邪兰真,这你是知道的。”
“嗯。”
“你不知道的是,先帝临终之前,曾经给她留了一份遗诏。”
“遗诏?”
萧红鱼点了点头,又站起身来,神色似乎有些凝重起来:“哀家怀疑这一份遗诏,将会对我不利,你如今接近了昭阳公主,想办法再接近朱邪太妃,有机会就将遗诏给哀家偷出来,若没这种机会,打探到遗诏的具体位置也行。”
深宫之中的形势,远比陈皮想象的复杂。
他原以为只有萧红鱼和曹璎在争斗,现在又扯进了另外一位太妃。
看来老婆多也并非是件好事。
“此事既已告知你了,你便非做不可了。”萧红鱼回头,一双眼眸紧紧盯着陈皮。
陈皮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我找机会就是。”
萧红鱼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重新做了下来,亲自给他舀了一碗鸡汤,端到他面前。
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小媳妇,做好了饭在家等着丈夫回来,又亲自伺候着丈夫吃饭。
“此事你若办好了,我便提拔你当膳房的总领,正好补上海德安的位置。”
陈皮心下不以为然,膳房总领有什么好的,还不是得给你做饭?
品级还没有之前的长随高呢。
“你能够想出推恩令,哀家便知你非池中物,只要你能为我所用,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假以时日,做个掌印太监,也不是没有可能。”萧红鱼给他画了一个大饼。
陈皮笑了笑,问道:“不知朝中对推恩令什么看法?”
“朝中本有些人支持削藩,都认为推恩令是最温和也最稳妥的方式,不过有人支持,自然就有人反对,反对最强烈的自然就是几个藩王放到朝中的势力了。”
想必这些藩王,也不全是蠢人,推恩令一出,他们自然明白朝廷的意图,不过反对也没有,因为阳谋无解。
陈皮端起面前的鸡汤,喝了一口:“嗯,这鸡汤好鲜!”
“那你多喝点。”萧红鱼盈盈一笑,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对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