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画着人形,人形做着各式各样的动作,旁边还有文字注释。
“嘶—”
陈皮不由想起,宫内关于昭阳公主的各种传说。
这位公主的生母朱邪兰真,来自沙陀部落,因此身上带了很重的胡风,喜欢骑射,宫里没有什么场地给她骑射,她便经常找人过来摔跤,陪练。
出手极其狠辣!
在她身边的小太监,没少遭受折磨。
“就是你,说本公主的武艺稀松平常?”
朱玲珑从贵妃榻上下来,她身上穿着练功的劲装,身体的曲线都紧绷绷地被勾勒了出来。
陈皮摆手道:“小的没说过这样的话啊!”同时,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这话一定是小祝子跟朱玲珑说的。
这小子昨天被抢了风头,怀恨在心,想借昭阳公主的手,好好地整一整他!
“哼,本公主现在当面问你,你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啦!”
“公主,小的真的没说过啊!”陈皮心头叫苦。
朱玲珑冷哼道:“你没说过,为何又敢来赴约?”
“小祝子说……你要跟我讨教诗词。”
“胡说!本公主最讨厌的就是诗词,怎会跟你讨教诗词?小祝子在我身边伺候了这么久,难道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吗?”
“那就是小的搞错了,公主,告辞!”此地不宜久留,陈皮拱了下手,转身就要开门。
而在这时,一只嫩手从身后抓住了他肩头。
接着下盘又被扫了一脚。
陈皮双脚离地,不由自主地被摔了出去。
“哼,连我一招都扛不住,还敢说我武艺稀松平常?”
朱玲珑双手叉着小蛮腰,气鼓鼓地说:“我问你,你现在服不服?”
“服了!”
就您这智商,不服不行啊!
陈皮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问道:“公主,现在小的可以走了吗?”
“不行。”
“我都服了,你还不让我走?”
“哼,本公主见你满脸不屑,分明就是口服心不服!”朱玲珑冷眼看着陈皮,“刚才是本公主偷袭你的,你心里不服,也不奇怪!这样,咱们再行比过。”
“不是,公主,我真的服了!”
“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