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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稍微一愣,很快就发现曹璎的腰其实很敏感,如水蛇般,柔柔的,软软的。
随着轻轻按揉,她气息越来越重,双颊渐渐泛起了红晕。
先帝驾崩之后,深宫十年,她可从未碰过男人,对于一个青春正盛的女子而言,这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而她,知道陈皮是个真正的男人。
……
回到慈宁宫,已经错过了晚膳的准备。
陈皮立刻就被一名宫女,带去见了萧红鱼。
膳堂之内。
萧红鱼刚刚用完晚膳,她挥了挥手让人全都退了下去。
烛火映照之下,陈皮看出萧红鱼脸色好像并不好看,心头便不由打鼓起来。
“下学之后,你去哪儿了?”
陈皮知道瞒不过萧红鱼,而且她对自己始终保持戒备,只有实话实话,才能取得她的信任,当即很坦荡地回答:“回太后,我被曹太妃的人叫走了。”
“哦,她叫你过去,又说什么没有?”
“无非就是问小的,有没有给您下药。”
萧红鱼俏脸微微一热,瞪视一眼:“你又怎么回答的?”
“小的回答没有机会下手。”
“还问你什么没有?”
“没了。”
萧红鱼稍微缓了口气,看了陈皮一眼:“她留你吃晚膳了吗?”
“没有。”
“这些赏你吃了。”
晚膳尚未撤下去,桌上摆满了一道道的美味佳肴,萧红鱼吃得很少,这些菜基本等于没碰过。
陈皮道了声谢,便拿了碗筷过来,先给自己蒯了几勺的炒饭。
“别站着吃了,坐吧。”
“谢太后。”
萧红鱼浅笑盈盈地看着狼吞虎咽的陈皮,忽然又冒出了一句话:“小皮子,之前你说你要效忠于我,为我做事,此话算数吗?”
“自然算数。”
萧红鱼点了点头,继续道:“曹璎想要借你坏我名节,倘若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让你去破坏曹璎的名节,你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