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士抚了拊掌,似乎有些意外:“再念!”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嗯,不错,怪不得你说本学士的诗不如他呢,确实有点水平!”周学士轻轻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比刚才那什么莫道梦里天涯远,可不知强了多少倍!”
小祝子掠过一抹尴尬的神色。
周学士可不管他是不是斋长,何况这些文官本来就看不上宦官,说话根本就不需要留情。
刚才奉承小祝子的几人,也都低头不敢言语。
紫苏欠了欠身,说道:“奴婢不懂诗,让周学士见笑了。”
“就这四句吗?下面呢?”
“下面没有了。”
“下面没有了?”周学士一愣,继而又是一笑,“阉竖嘛,下面自然是没有了!”
陈皮不由皱了皱眉。
这位周学士虽然赞扬他的诗,但依旧瞧不起他宦官的身份。
而且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笑。
得亏他不是真的太监,否则这话就如同在伤口上撒盐。
“回学士,下面还有几句。”
“哦?”周学士意外地看着陈皮。
紫苏也很惊喜:“陈公公,这首诗还没写完吗?那你刚才为何不念完?”
“刚才念那四句就够了。”
紫苏点了点头,明白陈皮的意思。
刚才四句,就已经足以打败小祝子了,只是小祝子不服气,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若不愿意承认,陈皮写多少句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