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喝了太后的西米露
    困扰了大虞王朝上百年的藩王问题,终于让萧红鱼看到了一条光明之路。

    按照陈皮的设想,藩王被儿子瓜分,儿子被孙子瓜分,孙子被曾孙子瓜分……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子孙多的两三代人就能将藩王的权力稀释干净,子孙少的权力被稀释几次之后,也不足为惧了。

    至于给他们子孙多封几个王,说白了,就是提升他们的地位和身份。

    婚丧嫁娶,吃喝住行,都能采用王的规格,古人很在乎这些虚假的荣光,但朝廷却没有给他们多少实质性的权力。

    “来,小皮子,坐。”萧红鱼眸光就像烛火一样,跳跃出了明艳的光彩。

    陈皮微微躬身:“谢娘娘。”随即也毫不客气地坐到萧红鱼身边的绣凳。

    他一落座,萧红鱼就闻到他身上独属于男人的气味,耳根不知为何默默烫了一烫。

    果然,还是他身上的味道比较好闻。

    “你这个推恩令确实很妙,但那些藩王都是人精,未必不能明白朝廷的用心。”

    陈皮淡然一笑:“刚才娘娘也说了,这是无解的阳谋,阳谋之所以为阳谋,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知对方,但对方又拿你没办法。”

    说着,他又忽然拿起案上的西米露,喝了一口,润了润口舌。

    “你……”公孙婉儿满脸错愕,一张杏目都睁圆了。

    萧红鱼轻轻挥了下手,打断公孙婉儿,对陈皮道:“你继续说。”

    “本来藩王只有嫡长子才能继承爵位,现在让他所有儿子都能继承,每个儿子都能封王,这是朝廷对他们的恩典,面子上是没问题的。他们总不能拒绝朝廷的恩典吧?就算藩王想要拒绝,他那些庶子呢,本来他们没有任何希望能够继承爵位和土地,但现在朝廷给了他们这个机会,他们一定会拥护的。”

    “不错。”萧红鱼缓缓点了下头,“若藩王不支持推恩令,家中这些庶子只怕会先闹起来。”

    “若是后院先起了火,藩王自顾不暇,也就无法威胁到朝廷。”

    “像雒王这种一百多个儿子的,家里要先闹起来,那一定会很精彩。”虽卸了妆容,但萧红鱼气血好像不错,温润而鲜艳的唇瓣轻轻地翘了起来。

    心情忽然变得愉悦了起来,一时她倒忘记了刚才准备给陈皮吃点苦头的,伸出玉手,端起了面前的西米露。

    学着陈皮的样子,不用调羹,就着碗沿,小小地抿了一口。

    那是刚才陈皮喝过的那碗……公孙婉儿眼神流露出了深然的困惑,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萧红鱼轻轻放下了西米露,上唇沾了一些白色的液体,她又很自然的伸出丁香雀舌,舔了一下。

    这让陈皮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晚的画面,被下了药的萧红鱼,好像做过同样的动作……太媚惑了,陈皮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

    “可是,”

    萧红鱼凤眸忽然一转,又显出了几分担忧:“北边的辽王和宁王,以及南边的靖南王,他们都在镇守要塞重镇,他们若乱起来,只怕会让外族乘虚而入。”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太后可以多加一条旨意,藩王的子孙若能建功立业,朝廷论功行赏,给他们增加食邑。藩王的土地稀释之后,这些子孙可能分不到多少,但只要他们立下战功,他们就有晋升的空间,届时封地都有可能超过父辈。当然,这块封地最好迁到内地,朝廷可以管控的地方。”

    萧红鱼沉吟了一会儿,点头道:“嗯,此法甚妙。不把晋升通道给堵死,藩王才不会狗急跳墙,否则眼睁睁看着自家的权力被一代代稀释,只怕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又给国家带来一场灾难。”

    “景宗削藩虽然失败,但却也重创了各地藩王几代人积攒的实力,现在的藩王与当年的藩王没得比,太后无须忧虑。”陈皮知道推恩令的关键,不在于推恩令本身,而在于朝廷有绝对的把握拿捏藩王。

    “可是他们若是拧成一股绳,实力也不容小觑。”

    “推恩令也有推恩令的好处,比如藩王犯了大罪,需要抄家罢爵,没收土地,但在推恩令之下,哪个子孙犯了错,也只处置他个人,不会牵涉其他子孙。权力虽然分散了,但风险同样也减小了,总比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好吧?太后只需找几个亲信,将这一套理论流传出去,说不定还有不少藩王会支持呢。”

    听了陈皮的分析,萧红鱼眼中多了几分欣赏:“小皮子,哀家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竟有如此大才呢?”

    “娘娘谬赞了。”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萧红鱼一双美眸,似笑非笑,如日光下的春湖,波光粼粼。

    陈皮知道这娘们儿的疑心病又犯了,估计是觉得他一个小太监,不可能有这种见识。

    怀疑是曹家教他的。

    但如果是曹家,她又得想想,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了。

    “没人教我。”

    陈皮笑了笑,解释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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