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轻轻朝着公孙婉儿挑了挑。
公孙婉儿立刻拿了黑茶检查起来:“没错,确实是益阳九字符百年老黑茶,跟太后常喝的就是这一种黑茶。”
“海德安,你现在还有何话说?”
“娘娘,这是老奴……老奴私藏的一点黑茶……”海德安还想垂死挣扎似的解释,“虽然老黑茶价格昂贵,但老奴在宫里这么些年,也……也积攒了一些银钱……”
“九字符的老黑茶,一向作为贡茶,你就算有钱,你又上哪儿买?”
“黑……黑市……”
李莲花冷冷地笑了一声:“海德安,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吗?你干儿子可把什么都招了!把小春子带进来!”
小春子随即就被两个小太监给押了进来,扑通跪在萧红鱼面前:“太后娘娘,这……这不关我的事,都是……都是海公公逼迫我做的,他为了要跟云萝结成菜户,让我将茶饮局的黑茶调换……本来想要逼迫云萝服软,但……没想到他们真的将发霉的黑茶进献给了太后……”
“你!逆子!”海德安恨恨地瞪视小春子。
接着,就如一滩烂泥似的,瘫软在地。
这时萧红鱼才缓缓地站起身,冷冷地注视着海德安:“哀家处事一向公道,小皮子和云萝虽然将发霉的黑茶进献给哀家,那是因为他们一早知道所谓发霉的黑茶,其实乃是金花茯茶,对哀家身体非但无碍,反而有益,所以哀家赏了云萝!”
“而你,海德安!为了与云萝结成菜户,暗中调换黑茶,刚才哀家也问过你,你并不知道金花茯茶,你为了报复云萝,坐视他们将发霉的黑茶进献给哀家饮用,可见你已有了不臣之心,真正包藏祸心的人是你!”
“李莲花,将这老贼拖到暴室,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