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问!”海德安霍然站了起来,厉声喝道,“你们将发霉的黑茶,泡制给太后喝,是想害死整个西膳房吗?”
陈皮冷笑道:“呵,你既知道黑茶发霉了,你不也没阻止吗?”
“胡说!咱家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想要弥补,黑茶却已经送去给太后饮用了,这件事咱家待会儿自会向太后请罪!而你,身为茶饮局的庖长,明知黑茶有问题,依旧将其送给太后饮用,罪大恶极!”
海德安义正词严,指责了陈皮之后,接着将手一指:“来啊,将小皮子给我拿下,太后一定还不知道黑茶发霉的事,将他跟这个小贱人,一起押到太后面前圣断!”
小春子发起狠来,挥动着马鞭,暴躁地就往陈皮扑来。
陈皮扶着云萝,躲闪极其不便,又怕小春子伤到云萝,当即把身一转,将云萝搂在了怀里,背部挨了小春子一鞭。
小春子再要动手,忽听身后传来一道娇叱的女声:“住手!”
海德安回头,见是公孙婉儿带着两个宫女过来,迅速转换出了一张笑脸,点头哈腰地上前:“尚宫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你们做什么呢?”公孙婉儿看了一眼陈皮,严肃地质问海德安。
海德安一脸正义地指着陈皮和云萝,说道:“此二人大不敬,以发霉的黑茶为太后娘娘泡制,居心不良,小人正要将这两个奸贼押到太后娘娘面前,请她发落!尚宫大人,那茶……娘娘还没喝吧?”
“喝了。”
“啊,小人一时不察,酿成了大祸,小人有罪!”海德安跌足自责,接着又装模作样地跪了下去,“请求尚宫大人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