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看啊,就算外面那些**不知廉耻地勾引,就算可能一时被迷惑,可最终,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她和孩子!
“对不起……”她泣不成声,“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宝宝……还让你这么担心,这么累……”
“别这么说。”周时越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是我没照顾好你。医生说了,你现在要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所以别哭了,对眼睛不好,情绪波动也对身体不好。”
他的语气平静温和,每一个字都透着关切。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说出“我们的宝宝”这几个字时,心头掠过的是什么。
是责任,是道义,是必须履行的承诺。
却唯独少了点什么。
“孩子……”林舒薇突然想起什么,紧张地问,“孩子怎么样了?”
“保住了。”周时越握紧她的手,“都保住了。但医生说很脆弱,接下来几个月你必须卧床静养,一点都不能大意。”
林舒薇松了口气,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太好了……阿越,你知道吗?当我摔倒的时候,当我感觉到血……我好怕,好怕失去我们的孩子,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别怕,都过去了。”周时越轻声安慰,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好好养身体,其他什么都不要想。”
林舒薇点点头,贪婪地看着他憔悴的脸。
在她眼中,这份憔悴非但没有折损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一种为爱煎熬、饱经风霜的致命吸引力。
她想起刚才隐约听到护士们在门外的低语,说周先生守了一整夜,水米未进,真是深情。
是啊,他是深情的,这份深情是属于她的。
岑予衿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们这三年的感情,不是说谁能撼动就可以立马撼动的。
“阿越,”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在我住院的这些天?”
周时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信任。
他点点头,“当然。公司的事我会安排好的,你不用担心。”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林舒薇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
“在我住院期间,你能不能……不要见别的女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试探和不安,“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小心眼,是我的问题。可是我一想到她们,一想到你在餐厅里维护她们的模样……我就控制不住地难受。”
周时越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想起林木舟正在调查的事,想起那些被送去化验的药片,想起记忆中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