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渤海而来?从后方突袭?”
镇北王变了脸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愈发的震撼了。
他竟不知道周礼竟然还训练了水军,还能从海陆绕至帝俊后方,这等出其不意的战法,实在超乎想象!
“哈哈哈哈!!!”
镇北王了解缘由,登时朗声大笑,欢欣无限。
“真乃天人也!老夫与范森相持多日,竟不知你已绕至后方,一举破城,还收服了这两位悍将,实在出乎我意料啊!”
这太惊人了!
先前他还在为不能拿下范森和孔阳而焦急,没想到一不留神,周礼竟然就直接将此城拿下了!
这……这也太轻松写意了!
而且即便是周礼提前训练了水军而来,也不应该直接就攻破了此城才是……
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稍后入城之后,可要好好了解一下!
可不论如何,周礼如今又立下一件天功,他定要上表朝廷,为周礼请功!
而镇北王麾下的一众将领们此刻也都呆了,彻底的呆了。
他们先前还被范森与玄金阵打得无法招架,谁知道转过头来,周礼竟然直接将营陵县给拿下了?
而且还把范森和孔阳这两个太平道的信徒给收服了?
简直……难以想象,难以理解!
一时间他们也不郁闷了。
像周礼这种天才、神才,才被得到镇北王的关注啊,与之相比,他们真的是什么都不算了!
说话间,镇北王的目光落在了周礼身后的李嫣身上。
见她脸上退去了往日的骄傲,多了几分沉稳干练,镇北王心下一喜。
李嫣规规矩矩地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镇北王心中又是一动,眼前的女儿,早已不是那个初入军营,事事要强却缺乏沉稳的江陵郡主了。
“好……好啊!我儿成长了不少。”
李嫣脸颊微红,轻声道:“多亏君侯指点。”
镇北王哈哈大笑,不再言语,只是瞧着周礼,愈发的满意。
众人簇拥着进入营陵县,城内早已清理干净,百姓们虽面带惊惧,却并未慌乱,周礼的军队纪律严明,未曾扰民。
时至傍晚,县衙大堂内外,灯火通明,将士们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简单的庆祝过后,镇北王与周礼并肩,终将分列堂下。
镇北王终于按捺不住,虽然知道周礼渡海而来,但仍不知道周礼攻城的细节。
“贤侄,你到底是如何从后方突袭,攻破营陵县城的?”
他现在才知,原来营陵县中不止有玄金阵,而且还有灵木阵!
要知道玄金阵之前就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苦头,更何况再加一阵?
而周礼竟然全都给破解了!
这就更为恐怖了!
周礼便将自己率军走海路、绕至营陵县后方、利用燃烧瓶破阵、赚开城门的经过一一说明,听得众人瞠目结舌!
镇北王震撼道:“穿太平道的衣服冒充对方,赚开城门……哈哈哈哈!妙妙妙,太妙啦!”
他抚掌而笑,心道周礼怎么就这么聪明,竟然连这种计策都能想出来!
简直是胆大心细,天纵奇才!
那王显也是失声惊呼:“燃烧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有这东西的话,确实能够一举破掉玄金阵和灵木阵!”
他曾与玄金阵交过手,深知其厉害,却没想到原来是被燃烧瓶给相继破掉的!
先前他在辽东的时候也曾见识过燃烧瓶的威力,但可惜制作方法只有青山堡有,那些高浓度的酒精他们喝都舍不得,更何况拿来做武器?
镇北王连连称赞道:“此计太妙了,出其不意绕后突袭,又巧用火攻克制阵法,实在周密!”
“更难得是你还能收服范森、孔阳二位悍将,这份能耐,放眼整个大虞,根本无人能及!”
他心中暗叹,周礼的智谋和魄力,实在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有他相助,平定青州太平道指日可待!
同时,他也点了一嘴范森和孔阳,说他们是悍将,也是小小夸赞一手。
范森和孔阳对视一眼,冲镇北王敬了一杯,并不多言。
其实他们对朝廷的腐败依旧意见如从前,这次只是投降周礼,并非是投降朝廷。
众人欢聚一堂,畅谈无限,各自感慨连连。
若非是周礼杀到,他们当真是难以夺下营陵县。
而营陵县告破,青州也将顺利拿下,都不免喜意无限。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周礼便召集中将商议剿灭青州太平道余党的事宜。
“殿下,青州太平道余党主要分布在北部三县,分别由三位小渠帅统领,各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