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句丽国力并不强,如今损失惨重,或许将来可以东进,将乐浪郡给直接夺回来。
要知道乐浪郡的人参,可是全天下都想要的好东西,一根就价值万金。
同时,若是能够夺回乐浪郡,他的战略纵深就大了许多,将来也可以更好更安稳地发展。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周礼这时候打算先去鱼龙塞见过边军,好好庆贺一番,也好在边军面前刷个脸熟。
在这之后,再率大军回归青山堡,安心发育。
这次能够解困鱼龙塞,可是大功一件,而且还生擒了鲜卑王子带回去,若是上报朝廷,不知道该获得何等封赏?
周礼出了船舱,站立船头,眺望班顿所在,此时他们并不知道大营已经被劫,正被蒙在鼓中。
周礼也不打算在此和他耗着了,他的牵扯策应计划也已经圆满完成,就此下令扬帆离开。
两艘大船上,镇北部和疾风骑的将士们欢呼雀跃,声音传荡极远。
岸边的班顿人马也都听到了情况,纷纷不解。
仔细一瞧,大雾之中,对方正扬帆起航,朝着辽水下游而去。
班顿刚刚睡醒,听闻来报,立刻出帐来查看,见对方船只已经消失在大雾之中,心下不解。
“这周礼……又在耍什么花样呢?”
“全军戒备!”
哗——!!!
班顿手下大军立刻戒备起来,他生怕周礼又耍出来什么新花样,实在担心。
短短一个多月,周礼已经在班顿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怖阴影。
如今见周礼一反常态,他立刻戒备起来,不敢松懈。
然而直至晌午,什么都没有发生。
阳光照破雾气,消散一空,水面上明朗起来,却是空无一物。
班顿就更懵了。
这什么情况这是。
难道周礼真的走了?
莫不是藏在下游,想要等他率军离开后,复又折返回来劫掠草原,故技重施?
班顿实在不敢相信周礼就这么离开了,立刻派骑兵沿着河道往下游而去,查探清楚。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斥候来报,周礼的船只确实不见了踪影,已经离开草原了。
这让班顿更加懵逼,不解其意。
但又怕周礼这番回来,不敢大意,依旧率军驻扎此地,好不松懈。
而就在此时。
遥远地方有一骑匆匆而来,见了班顿,仓惶下拜。
班顿见了这人,当下心头大惊,见其面容憔悴,仿佛烟熏火燎一般,甚至还未披甲,不免慌乱。
“何事,快快说来!”
那人就哭道:“殿下,我……我军大营……”
他一时哽咽,竟说不出话来,涕泪横流。
班顿见状更急了,所有将领们都纷纷围了上来,见他这般模样,心里顿时都有了不好的念头。
这怎么回事这是?
怎么这么狼狈?
大营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班顿一时恼火,当即拔刀架在那人脖子上:“快他娘的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人惊恐莫名,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殿下!虞军……虞军忽然出关劫营,我军应对不及,损失惨重啊!!!”
轰隆——!!!
话音刚落,班顿及一众将领脑海中炸响个惊雷。
被劫营了!
不是……这怎么可能呢?
班顿面色瞬间苍白,骂道:“我不是让束黎积极应对,绝对不要大意的吗,怎么可能会被劫营?”
那人就道:“本来我们是积极应对虞军击鼓进军的,但每次对方都不出来,束黎大王便以为是对方虚张声势……结果……结果这次,谁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杀了出来!”
“嘿呀!!!!”班顿大叫一声,一剑将旁边的大戟斩成两段。
他近乎出离了愤怒,骂道:“蠢货!蠢货!!!”
“我都已经跟他说过,用兵之道,九假一真,不可不防,他竟然这般大意!!!”
“啊!!!”
班顿大叫一声,跪倒在地上,一时间感觉天地倒悬。
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
周礼!
都是因为这个人!
班顿思来想去,最后也只能将败因总结到周礼的身上。
自从他陈兵鱼龙塞下,周礼就先是使出了一招疑兵之计,命令关内的人改换旗帜,分批出城又入城,佯装援军来了,让他们迟迟不敢进攻。
如此,他们就已经慢了许多天,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