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勇猛,千古无二!”
他看着周礼那杆贯星长枪寒芒闪烁,也不免欣慰,只觉得老兄弟武器此刻又绽放光芒了。
射声营的将士们见了周礼,都一个个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早闻游击校尉英勇,不曾想如此雄壮!”
“简直天狼星下凡!”
“你们看!他还披一条狼皮斗篷!”
在大虞的传说中,天狼星主杀伐,乃是北方七宿之首,乃英勇无畏的象征。
此刻见周礼这般模样,将士们都不免信以为真,震撼失神!
眼看着太平道边打边逃,王显立刻下令。
“张弓!”
“搭箭!”
“射!!!”
嗖嗖嗖——!!!
箭矢如雨,密布而下。
那太平道哪有盾牌等物,直接像割麦子一般倒下去一片!
北军五校,分别为屯骑营,越骑营,步兵营,宣武营,射声营。
其中射声营中,都是轻装弓弩兵,都是以射术见长,箭无虚发!
而王显作为射声校尉,更是拥有百步穿杨的射术!
很快。
经由周礼和王显这么两面夹击一番,太平道攻城之势便破,死的死,逃的逃,损伤大半,纷纷退去。
城头上,阳氏的私兵们都欢呼起来,自认为留得性命一条,否则李渔大军入城之后,难免泄愤屠城。
周礼擦拭了贯星长枪,纵马朝王显行去。
王显也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想来多是因为周礼的威名赫赫,吓得那些太平道不敢应战了,心下笑笑,也朝周礼而来。
二人见面,周礼便下马行礼道:“王大人!好久不见。”
王显也下马回礼,笑道:“呵呵呵……常言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与你分别不过数月,你却已做出如此功绩来,我怕是要将眼睛刮瞎了!”
“哈哈哈……”周礼大笑。
两人本就一见如故,如今战场上相逢,也是颇感欢欣,一路畅聊,行至城门前。
那阳氏族人便已开了城门,皆是披麻戴孝,出来迎接。
可周礼和王显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样,相与步入城中。
阳氏已经是丧家之犬,镇北王愿意留他们一命已经是法外开恩,至于尊重和地位肯定是没有了,钱财也要尽数拿走。
先前镇北王所言,要保留阳氏资材只不过是为了让阳氏投降而已,那阳氏对于此事也肯定清楚,之后投降,也是生怕李渔屠城,丢了性命,只能寄希望于镇北王。
入得城中。
王显便道:“这次可多亏了你的连环计,否则后面还不知道要和那李渔耗上多久。”
周礼也不贪功,笑道:“我只是有了小小想法罢了,乃是镇北王派出崔征带去了假信,这一招才是关键。”
王显闻言哈哈大笑,心想这小子还挺谦虚,是个人精,别说是放在战场上,便是入朝为官,也能和那些老狐狸斗得风生水起。
接着,王显回头看去,见周礼大军入城,军纪严明,一点打砸抢烧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而是安静列队入城,心下更是震撼。
他看得出这其中有不少太平道的降卒,没想到周礼能够将这些人训得这么好,更感叹其治军手腕。
于是王显就道:“此次我来,镇北王下令,阳氏全部资材由你调用,全权管理。阳氏何等富裕,这次你青山堡可是要腾飞了。”
周礼笑笑道:“王兄说笑了,如此财富,我不可能全部带走,还要请王兄为我分担一二。”
“哦?”王显明显动容,心下有些喜意,可还是道:“贤弟莫要戏弄与我才是。”
周礼就道:“怎敢戏弄王兄,此次我欲将阳氏财产一分为十,我得其七,兄得其三,如何?”
“当真?”
“当真!”
“哈哈哈哈!”王显恍然大喜,面色红润,上前直拍周礼的肩头:“嘿呀!还是你小子讲义气!我就说没看错人!”
既然镇北王说这些钱财都由周礼分配,那人家全部拿走无可厚非,谁来也指摘不了什么。
可人家直接拿出三成!
这也太豪爽了!
阳氏家财无数,三成的话,足以让整个北军五校的将士们都快活许久了!
周礼也笑了。
阳氏乃辽东首富,家财何止千万,能分得其中一份便已经是富裕非凡了,若得七分,那简直无法想象,完全够青山堡疯狂挥霍。
所以周礼留够自己的,剩下的也不抠搜吝啬,尽管送于王显带回去即可。
这样也是卖北军五校一个人情,和那边的人搭搭关系。
周礼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