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一无所有(四)
他思索一阵,眼前一亮:“有了!”

    徐久举起自己的工牌,认真地对小水母说:“我高中都没上完,没什么文化,给你取不了什么好名字。”

    说到这儿,他难为情地笑了笑:“这样,我把我的工号分给你吧!六号,从今天起,你就叫六号,跟我一样。”

    小水母——或者说六号,在桌上趴着,像只鼓鼓的小青蛙,半晌过去,对着徐久吐了个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