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川脸色显而易见的冷下来,轻蔑地说,“她也配戴这么好的东西?我拍下来只想送给你。”
“可是你妈妈……”
“放心,她不会发现的,我找人制作了一个假的,等到明晚认亲宴送给她宝贝女儿。”
简知夏瞠目结舌。
这也太奸诈了吧!
“好了宝宝,不提那些扫兴的人了,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许清川抱起简知夏回了卧室。
长夜漫漫,简知夏就像沙滩上搁浅的鱼儿被翻来覆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们还是一起出门。
如之前一样简知夏在医院附近下车,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医院。
简知夏到医院,大厅里有个人在等她。
正是还在住院的段博文。
“简小姐,能跟你说两句话吗?”
他比段明珠订婚那天瘦了一大圈,眉峰显得更加凌厉,眼神也透着一股阴郁。
简知夏诧异地看着段博文,“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吧。”
“是有关许清川的事,不会占用你很长时间。”
“他的事,我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简知夏冷着脸要绕过他离开。
走至与他齐肩时,段博文忽然说,“我知道你们在演戏,其实你跟许清川并没有断,许清川和明珠也没有结婚,他们的结婚证是假的,对不对?”
简知夏脚步陡然停住,转过头看他,眼底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段博文扯唇浅笑了下,“现在可以聊聊吗?或许,你想就在这里聊?”
几分钟后,简知夏和段博文到没有监控的安全楼梯间。
简知夏开门见山地问,“谁告诉你许清川和段明珠的结婚证是假的?”
段博文也很坦诚,“我大学同学在民政局工作,我请他帮我查了一下,他说许清川和明珠并没有结婚登记。”
简知夏语气不善,“他们结不结婚关我屁事,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段博文压迫,“是我想问,你和许清川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让明珠做你们的挡箭牌,你们两个暗通款曲是不是?你们不觉得这样太卑鄙无耻了吗?”
简知夏轻嗤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段少,你是不是有什么臆想症?段小姐她是个有思想有背景的女人,她要是不愿意谁能逼迫她做挡箭牌?”
“而且你看见我和许清川暗通款曲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和许清川已经断了,明天我就会离开南城去Y国,以后我们不会再有交集,你今天找我兴师问罪可算是找错人了。”
“还有,即便他们两个没有真结婚,所有人也都以为他们结婚了,以你们两家的在社会上的地位,证是真的假的重要吗?也许他们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不得不现在结婚而已。”
“最后,你要是真的担心你妹妹受到伤害,你应该去劝说她离开许清川,再不济你去找另一个当事人许清川,让他放过你妹妹,你找我干什么,觉得我是软柿子好欺负?”
简知夏的嘴像是机关枪一样哒哒哒不给人插话的机会。
毫不心虚,理直气壮,言辞掷地有声,每个字都咄咄逼人。
段博文几次想要开口反驳都被打断。
最后她说完了,段博文发现自己竟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段少,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回病房了。”
段博文抿着唇不语,周身气压低的可怕。
简知夏没再理他,从他身边走过去离开。
安静的楼道里段博文的呼吸粗重,左手一拳头砸在墙上,墙面顿时开出一朵血花。
简知夏快步走出楼梯间,迅速往后看了眼。
见段博文没有追出来,陡然松了一口气。
“幸好把他唬住了。”
又忍不住感慨。
但凡段博文能仔细琢磨段明珠的心思,早就发现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他的在意。
或者段博文肯先迈出去一步,他们也早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又怎么会被自己几句话就给骗过去?
许清川说段博文是害怕失去努力拼搏出的工作。
她倒是觉得段博文是害怕表白后会失去段明珠。
可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不也一样是失去吗?
……
俞丽书把认亲宴设在南城大酒店。
天还没黑,一大群记者就跑到酒店门口蹲守。
夜幕降临,南城大酒店金光辉煌,像是一座苏醒的吞金兽。
一辆辆豪华轿车停在门口,一个个有身份地位的人相继入场,闪光灯咔咔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