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的富二代,用手指戳着一个寸头青年的胸口。
“宁逸辰,你不过就是我们宁家的一条狗,还敢管主人家的事,你说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口气嚣张的不行。
马上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手腕被寸头青年抓住了,用力向后掰着。
富二代疼地跳脚,脸色惨白,喊声撕心裂肺。
“宁逸辰,你敢对我动手,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们父子俩都赶出宁家。”
名唤宁逸辰的寸头青年轻蔑地冷嗤一声。
“你一个小妾生的小崽子,有多大分量能说服家主把我们父子赶出宁家?你信不信家主就是把你赶出去,都不可能把我们父子赶出去?”
宁逸辰狠狠甩开富二代,富二代狼狈地趴在车头上。
爬起来,气的面红耳赤,手指指着宁逸辰放狠话。
“你给我等着,下次你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我一定会让你死。”
上车,倒车。
可能因为手腕受伤了掌握不了方向盘,车屁股好几次撞到花坛上。
好不容易从出口出去,摇摇晃晃融进车流中。
宁逸辰走到谢景皓身边,“你没事吧?刚才事急从权真对不起,前面就是医院,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所有费用我出。”
谢景皓正要说当然你负责,嘴巴张开顿时发不出声音。
眼睛也直了。
看看宁逸辰,又看看简知夏。
又看看宁逸辰,又看看简知夏。
没有什么能表达他此刻的吃惊,内心疯狂飙出三个“卧槽!”
宁逸辰没注意旁边的两个人,自然也没注意到他们如出一辙的震惊。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吗?能走吗,不能走我背你去医院。”
谢景皓没回答他,一把拽过简知夏到自己身边。
“知夏,你看看,你们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宁逸辰这才看到简知夏,瞳孔狠狠地一震。
眼前的女孩几乎跟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他的眉眼更英气些,而她的眉眼柔和,他的皮肤黑一些,也糙一些,她皮肤白嫩的吹弹可破。
“你……”
他想问,她怎么跟他长得这么像。
简知夏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心里轰然冒出一种感觉。
她激动地抓住宁逸辰的手腕,“你是不是我哥哥,你没有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