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湿润。
但是,却没有要改变决定的意思。
“对不起知夏,明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就当这辈子我欠你的,来生我当牛做马还给你。”
“谁要你当牛做马,我说了我不想死,你害了我儿子还不够,你还要害我,我恨你,我恨你。”
简知夏嘶吼,歇斯底里。
段明珠急忙说,“许清川,你选简知夏吧,她说的没错,我是你未婚妻,要死也该是我死,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段明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要替他死?你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吗?”
绑匪愤怒地掐住段明珠的下巴,变声器发出的声音狠戾到扭曲。
段明珠想看清楚绑匪的眼睛,但是只能看到他帽檐下的口罩。
咬了咬唇,义无反顾地说,“我当然知道,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清川哥哥爱我胜过一切,他从来不舍得我受委屈,所以我也愿意为了他去死,你羡慕吗?可惜你没有让你奋不顾身的人。”
“谁说我没有?”
“有?是谁啊?”
“是……”
绑匪话音顿住,磨了磨牙。
“是我女朋友,我现在不是正奋不顾身地为她报仇吗?”
段明珠眼里生出的光瞬间黯下去。
绑匪甩开她的下巴,回手掐住简知夏的脖子。
对许清川下最后的通牒。
“你确定要选段明珠吗?我现在就掐死简知夏。”
许清川身体本能地往前倾一下,硬生生忍住了冲动。
转过脸不去看简知夏,不忍心地闭上眼睛。
“我确定,我选段明珠。”
绑匪的手掌收紧,简知夏因为窒息而激烈挣扎。
许清川攥紧拳头,简知夏挣扎的闷哼声在他耳边放大无数倍,令他头皮绷紧,隐隐发麻。
却仍然没有改变决定。
段明珠不敢置信地看着绑匪,愣怔片刻后,也激烈地挣扎起来。
“住手,你疯了?你真想要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