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倒下摔在地上,碎渣迸溅,酒水翻飞。
宾客中发出一声声女人的尖叫,全都下意识往后退。
全都惊恐地看着许清川像杀人不眨眼的暴徒一样,把几个男人打的面目全非,全身染满鲜血。
简知夏也吓得往后退,眼眶盈满热泪。
她都记不清许清川这是第几次为了她这样打人。
不把对方打死誓不罢休的样子。
人群中许栋梁终于反应过来,大喊着,“保安,快把他拉开。”
保安早就围过来了,就是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地上的一层玻璃碎片,成了许清川的武器,他每把人摔地上一次,玻璃碎片就会扎进人体血肉。
几个男人的家人都冲过来哭嚎着让他住手。
却又和那些保安一样没人敢近身去阻止。
许栋梁让简知夏阻止许清川的暴行,简知夏装作被吓傻了一样无动于衷。
甚至在她的眼底流淌着对几个男人的恨意。
刚刚他们竟然想在这里扒光她,说只要在众目睽睽下把她扒光,许清川就会嫌她脏,彻底抛弃她。
他们还达成一致要把她关起来每天玩弄,就算把她玩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所以他们就算今天全死了,她也只会痛快,觉得他们死有余辜。
十几分钟的暴虐,四个男人全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许清川也累的气喘吁吁,身上也全是血。
几个男人的家属终于哭嚎着扑过去,伸着手却不知道该如何触碰。
“报警,我要报警,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太无法无天了,我要让他蹲大牢。”
胖女人颤颤巍巍拿出手机,刚要报警手机就被一脚踢飞。
女人的手被一只锃亮皮鞋踩在地上,刚好手腕下是一块玻璃碎片。
女人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许清川如同煞神一样居高临下看着她,冷酷无情的样子就宛若在看着案板上的鱼肉。
“林夫人,咱们要不比一下,是你先把我送进去,还是我先把你老公和你儿子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