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见了。”
简知夏犹豫了下,说,“我妈她挺好的,和我爸离婚后就一直跟外公外婆住在乡下。”
她没说实话。
秦阿姨现在这样,跟她说妈妈的事也只会徒增难受。
“你爸妈离婚了?”秦澜很吃惊,又仿佛在意料之中。
“是你妈发现你爸爸出轨了吧,当年你妈生孩子的时候,你爸就跟医院的小护士眉来眼去,我警告过他两次他才收敛,我就知道他早晚会做对不起你妈妈的事。”
简知夏在病房跟秦澜聊了许久。
医生来给秦澜做检查她才借口离开。
刚走,一个护士就来了。
“妈,你今天很开心啊,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秦澜拉着护士的手,眼眶不禁湿润,“小诺,这几年是妈和小澈拖累了你,你本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妈,我们是家人说什么拖累,有您和小澈陪着我,我觉得很幸福,所以您和小澈一定都要快点好起来。”
晚上简知夏做好饭菜,亲自给秦澜送去一份。
“知夏,你也很辛苦,不用给阿姨送饭。”
秦澜已经知道简知夏离异一个人带孩子,言语中都是怜惜。
简知夏笑说,“今晚裴澈没上去,我就知道肯定是您不让他去的,秦阿姨,您不用跟我见外,我妈说上学时她被同学霸凌,是您一直保护她,我很感谢您。”
秦澜笑容苦涩,低下头闭了闭眼,掩盖住眼底浓烈的情绪。
许清川发消息催简知夏。
“秦阿姨,您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明天你让裴澈上去拿饭吧,反正我也每顿都要做,多做一点的事,我先走了,拜拜!”
简知夏走后秦澜放声痛哭。
裴澈急忙拿手帕给她擦眼泪。
“妈妈,不哭。”
秦澜握住裴澈的手,仿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澈,你是男子汉,以后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护好姐姐和知夏姐姐,这是妈妈欠她们的。”
裴澈用力点头。
秦澜抱住傻儿子泣不成声,“小澈,你们的命怎么都这么苦啊,要是你两年前没去爬山该多好。”
两年前裴澈跟同学去爬山,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磕到了脑袋。
颅内积血压迫神经,整个人变得痴傻,生活也不能自理。
医生说不能做手术,只能等淤血慢慢吸收消散。
这个过程很漫长,可能是一年两年,也可能是三年五年。
两年过去了,小澈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恢复正常只是时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