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照顾他的老师不见了,应该是去洗手间了。
小包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老夫人眉开眼笑地拿出一把糖,
“小乖乖,吃糖吗,你让太奶奶抱抱,太奶奶还有很多糖都给你。”
许老不可置信地看着老伴,她居然还准备了糖?
不讲武德呀,竟然没有告诉他害他空手来。
这下乖重孙肯定会对他这个太爷爷很失望。
赶紧找找有什么能贿赂重孙的东西。
摸来摸去,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是他的退休金卡。
笑眯眯送到小奕面前摇晃诱惑,“乖重孙,这是太爷爷的退休金卡,你先让太爷爷抱抱,太爷爷就把这张卡给你,以后你就再也不缺零花钱了。”
老夫人瞪着许老,这老家伙心眼太多了,一屁股把他挤开。
“小乖乖,你还小,要钱没有用,吃糖,这糖可甜咯。”
许老不服气,也挤了一下老夫人,卖力推销自己的退休卡。
“乖重孙,你别听她的,钱可是好东西,你拿了太爷爷的卡,以后想买什么买什么,想买多少糖买多少糖。”
老夫人气的跺脚,“许震,你非要跟我抢是不是?”
“那你让我一下不行?”
两个老人争的面红耳赤,眼看要吵起来。
谁也没有发现小奕已经悄然退到了教室门口。
“大家快进教室,来了两个人贩子。”
现在的小朋友都被家长和老师普及过,一听说有人贩子吓得乌泱泱往教室里面跑。
就连陪小朋友在操场玩的老师,乍一听人贩子也都如临大敌。
不到一分钟,热热闹闹的操场就只剩下几个大人。
老师们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许老和老夫人,仿佛随时都要动手把他们给拿下。
再看教室的窗户上,贴着一张张稚嫩的小脸,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景象。
许老和老伴对视一眼,他们生平第一次被人当成了人贩子。
许清川回医院做了台手术,刚出来换衣服,电话就响了。
“爷爷。”
“我不是你爷爷,你是我爷爷,你说你怎么这么废物,连个女孩子都追不到,以后别说你是我爷爷,我没有你这样的爷爷。”
许清川,“?”
手机传来老夫人的劝说,“哎呦,不就是被当成人贩子,多大点事儿,看把你气的都说胡话了,别生气了,一会儿血压该升高了。”
许清川听的更懵了。
他英明神武深受人敬仰的爷爷,被当成了人贩子?
得知真相后许公子也是哭笑不得。
真不愧是简知夏生的,这警惕心跟她一样深。
不过老爷子是真的气坏了,命令许清川在一个月之内必须把人追到手,不然就和他断绝关系。
挂了电话,许公子叹息。
一个月把人追到手,谈何容易啊?
事实证明简姑娘的心真的如顽石一样。
受伤期间许医生每天忙进忙出的伺候。
换来的只有感动,感激,和感谢。
再想要其他的,她就只会逃避和沉默。
经过几天的休养,简知夏伤口全都愈合了,结了黑红的血痂。
伤口浅的地方血痂都开始脱落了。
简知夏收拾好屋子,去对面把许清川的房子也撒扫了一遍。
这些许清川是不让她做的,但她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就要发霉了。
所以趁他去医院的功夫,她赶紧活动活动。
一辆保时捷停在楼下,车上走下来温婉华贵的美妇人。
刚到大门口,阿哲和另一个保镖就闪身出来。
“夫人,少爷他不在家。”
俞丽书笑容婉约,“我不是来找清川的,我来看看知夏,知夏出院我一直想来看她,这几天工作太忙了。”
说着往里走,两个青年伸手拦住。
“夫人,少爷说了,简小姐养伤期间,不让外人打扰她休息。”
俞丽书脸色有些挂不住,笑容中带了几分凌厉威慑。
“我是外人吗,我是你口中少爷的妈妈。”
傲慢地拨开两个青年的胳膊,从容不迫地走进楼里。
阿哲不敢对俞丽书动手,赶紧给许清川打去电话。
“少爷,夫人来找简小姐了,我们没拦住……”
俞丽书轻车熟路来到六楼,敲了敲门。
简知夏以为是许清川回来了,开门就是一张灿烂的笑脸。
“今天怎么这么有礼貌……”
在看到是俞丽书时,笑脸凝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