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川在花坛后面看到昏迷的女孩,检查了她的情况后,掐她的人中。
女孩嘤咛一声,痛醒了。
许清川焦急地问,“是谁把你迷晕的,那个小男孩呢?”
刚苏醒过来女孩脑袋有些混沌,不过她很快就想起来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有一个人用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就感觉头晕眼花,迷迷糊糊中,我看见一辆面包车开过来,一个黄头发男人抱起小男孩塞进了车里面,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许清川查看了小区监控,找到女孩说的那辆面包车。
又联系了交通局沿途追寻那辆面包车的行动轨迹。
得知他们去了南郊,许清川立刻赶去南郊那边。
越往南走居民区越少,道路空旷,周边很多废旧的厂房。
这边道路上没有监控,面包车进入没有监控的路段就失去了踪迹。
许清川又联系了警方的关系,上面答应他会出动全城警力帮他到南郊去找人。
并且联系邻居淮城,一旦发现面包车的踪迹立刻与他们这边联系。
电话刚放下,许清川就在路上看见了那辆面包车。
他毫不犹豫的一个旋风旋转,车子横在路中间。
面包车被迫停下,司机和许清川一同下车。
司机正要训斥他怎么开车的,抬起的手猛地被许清川抓住。
许清川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把司机摔在地上起不来。
阴沉着脸拉开后车门,里面坐着一个男人扶着一个受伤的女人。
“我儿子呢?”
“什么你儿子,你是不是有病……”
男人的话没说完就被许清川薅住衣领从车里扯了出来。
上车看了一遍,没见到小奕。
此刻的许清川就犹如修罗附体,周身迸射着森冷的戾气。
下车,一脚将刚站起来的男人踹飞两米远。
走过去,蹲下,将他薅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我儿子呢?”
男人被踹的肚子痉挛,对前面的活阎王恐惧到极点。
结结巴巴地说,“在,在,在工厂里。”
“走。”
许清川把男人扔上车,之前被过肩摔的司机这会儿也缓过气儿来。
一抬头就对上活阎王要吃人的视线。
“我,我这就带您过去。”
连滚带爬的上了驾驶座。
许清川也上了车。
面包车原地掉头往回跑。
面包车开进厂房大院的时候,简知夏刚被拖进厂房里。
同伴看到面包车又回来都奇怪,然后就看见后车门打开,一个浑身包裹着杀气的男人跳下来。
小奕正无助地哭喊着妈妈,看到许清川犹如看到了救星。
“叔叔,叔叔快救救我妈妈,我妈妈被坏蛋抓进去了。”
许清川顿时两眼猩红,几个箭步冲进厂房里。
看到简知夏被黄毛压在身下,衬衫领口被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一刻他心中的野兽爆发出嗜血的怒吼。
几个箭步过去一脚将黄毛踹飞,又走过去骑在黄毛身上一顿暴力输出。
简知夏忙不迭爬起来,手忙脚乱把衣服拢好系上扣子。
然后惊愕地看着那个浑身充斥暴戾的男人。
黄毛在他手下被打的鼻青脸肿,鼻口窜血,血染在他手背上,迸溅到他脸上。
他像是失控的机器一样,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每一拳的力气都不削减半分。
黄毛的手下全都冲进来,打算群殴许清川。
在看到眼前的情景后都吓的不敢上前。
小奕跑进来扑进简知夏怀里。
“妈妈……”
简知夏抱着儿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安抚,“小奕不怕,妈妈没事。”
远处传来警笛声,很快厂房被警车团团包围。
简知夏搂着小奕坐在警车里,许清川坐在他们旁边,烦躁地擦着手上的血,恨不得擦下一块皮来。
他懊恼自己刚刚太冲动了,让老婆孩子看到他那么暴戾凶狠的一面。
他们肯定都害怕他了,以为他是什么暴力狂。
那女人本来就不喜欢他,这下怕是更不会喜欢他了。
忽然一只葱白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他一怔,抬头对上女人平淡的视线。
只对视一秒女人就快速敛下眼睑,把他手里的湿纸巾拽出来,轻柔地擦拭他手背上的血。
“谢谢你许医生,今天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和我儿子恐怕都凶多吉少了。”
许公子被阴霾笼罩的心霎时间拨云见日,仿佛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