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知夏,一个俞诺,箱子还有很多男女情趣用品。
他不愿相信自己在失忆前居然是个渣男。
“哦,应该是简小姐的吧,以前小奕住院的时候,你晚上总是偷偷叫简小姐过来,那时候简小姐是真的惨,白天要照顾小奕,晚上还要……”
触及到男人危险的视线,阿哲紧急闭嘴。
心里面腹诽,“是你自己问的,说了还生气。”
许清川把箱子推回去,衣柜门关上。
“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出去之后许清川朝阿哲伸手。
阿哲不明所以,“什么?”
“钥匙,把门锁上。”
“不用锁,以前你也没锁过,没有你的允许你休息室没人敢进去。”
一直没锁过门?许清川的心咣咣乱跳。
有没有外人进去过,有没有发现箱子里的东西?
只要想到可能被人窥见了他的秘密,他就感觉头皮发麻。
“让你拿来就拿来,费什么话?”
“可是钥匙不在我这儿啊,休息室的钥匙在你自己手里。”
“……”
他不记得放哪了。
“你去给我弄把锁来,还有工具。”
十五分钟后,阿哲买了一把锁,拎着一个工具箱回来。
许清川亲自把锁安上了,确定万无一失后把钥匙揣进口袋里。
“接下来去哪?”
阿哲看了眼外面,天快黑了。
“去圣豪会所,以前你和祁少爷经常去那。”
许清川一听会所两个字就生理性排斥,以前会喜欢去?
天色刚暗下来,圣豪会所的大楼就闪烁起夺目的光彩。
会所经理见到许清川殷勤地鞍前马后。
“许公子,您可好久没来了,我这就给您安排最好的包厢,听说小夏也回南城了,您没带她一起来啊。”
许清川凉凉地瞥了眼经理,“你也认识简知夏?”
经理被问地一愣,迷惑地看向阿哲。
阿哲解释,“川哥昨天磕伤了脑袋,有些事情记不清了,今天来故地重游,想回忆起以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悄摸摸跟经理使了个眼色,经理立即会意,谄媚地回答许清川的话。
“小夏我当然认识了,她以前在会所里做兼职,她吃苦耐劳,嘴巴甜会变通,每天都是我们这里的酒水销冠……”
经理把许清川领到当初祁司衍过生日的包厢。
“您和小夏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个包厢,您还有印象吗?”
许清川冷淡的视线环视了包厢一圈,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拿出烟盒弹出一支烟,经理殷勤地上前给点火。
“销冠?我拿钱砸出来的吧,我在这里给她花了多少钱?”
“啊?哦,您没怎么给小夏砸过钱,她的销冠是她凭本事赚的,您确实一直想要包养小夏,是小夏不愿意。”
许清川吸烟的动作一滞,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还不愿意?
怎么可能?
经理没看懂许清川的脸色,自顾自拉开了话匣子。
“许公子,以前我一直以为您不近女色,直到见到您为小夏痴狂,我才发现您也是痴情种啊……”
许清川呆愣愣地听着经理把他怎么逼退情敌祁司衍,怎么默默守护简知夏的故事说完。
他觉得这个经理也被阿哲收买了。
躲在背后给简知夏当舔狗的绝对不是他。
……
晚饭简知夏只吃了一点,在家人面前强装笑颜,眼睛却总是红红的。
饭后她就回房间了,不久,简明兰拿着一杯热牛奶进来。
“夏夏,看你没吃什么饭,晚上会饿的,喝杯热牛奶再好好睡觉。”
简知夏坐起来,接过牛奶笑笑,“谢谢妈妈。”
简明兰怜惜地摸摸简知夏的头,看着女儿佯装坚强的模样,她心里很不好受。
“夏夏,我们明天回B市吧,许清川他现在不记得你,只会伤害你,等他恢复记忆了他会去找你的,妈妈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
母亲的话戳中了简知夏心里的脆弱,身体微微僵住,捧着牛奶杯低声啜泣。
泪水顺着鼻尖滑下落在浓白的牛奶中,一颗接一颗。
牛奶喝不下去,简知夏抱着膝盖痛哭,内心的恐慌不安让她不知所措。
简明兰跟着一起流泪,恨不得替女儿承担所有的痛苦。
“夏夏……”
门口小小一只趴在门边,稚嫩的小脸上满是难过。
跑回房间关上门,从枕头下拿出手机,给林砚之打去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