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同老爷子对峙。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平民反抗?交给你们处理,你们最多就把俞丽书关个一年半载的禁闭,出来后照样是光鲜亮丽的许家夫人。”
“我们呢,我到现在不知道我的家人在哪,知夏的哥哥从小被人培养成打手在生死边缘徘徊,知夏妈妈承受了二十多年的丧子之痛。”
“简阿姨被俞丽书害的精神失常六年,她们母女被卖到E国受尽苦难艰难的活着,一桩桩,一件件,是你们轻飘飘一点惩罚,扔几个臭钱就能打发的?”
一句句质问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许老气的脸上肌肉抖动,胸口呼吸剧烈起伏。
简知夏拉了拉许清川,“别这样跟你爷爷说话。”
老夫人也赶紧起来给老伴拍胸口顺气,“你也知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动这么大肝火干什么?”
“我想生气吗,你看看他,不把我气死不罢休。”
许清川不再是许家人,老爷子把他没招,怒火朝旁边默不作声的儿子身上撒去。
“都怪你,从小到大就教你居安思危时时警惕,你还是让人算计到,二十多年前老子被你气个半死,二十多年后还得被你气死,我许昌海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
许栋梁明显有一肚子话想反驳,但看老首长奔腾的怒火,他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当年他为了不娶俞丽书,什么办法没想过?
最后是被逼着为了许家的颜面妥协。
许家的颜面就那么重要吗?
归根究底错在谁?
老夫人心力交瘁,“好了,现在怪谁也没有用,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