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一点都不给面子,大庭前辈,还有那半路杀出来的臭小子!
终末的班车四个小时前就停运了,打计程车回校舍也太奢华,比起露宿街头,随便找个网吧过夜吧。
即便如此想着,大脑却不是很清楚,四肢也柔软无力,走起路来跌跌撞撞。
从拉面店出来时,还算清醒的智本扛着不省人事的吉良,小心翼翼地跟他确认能否一个人回家,二阶堂不屑地摇了摇手,说“当然了,连你也小看我吗”,把人吼走了,现在想想,不应该对智本那么粗鲁啊,眼前都出现重影了。
这样下去,迟早要醉死在街道旁,也太丢脸了!
酒精侵蚀了二阶堂的神经,让他失去了人该有的警惕之心,以至于发现不了暗处逼近的影子。
“砰——”金属制的铁棍,狠狠敲上他的后脑勺。
一阵天旋地转后,悄无声息地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