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市丸银你竟然偷听我们说话!”斑目从被拒绝的失落中回过神。
“哎呀,这是我家,怎么叫偷听呢。”
要不是从柳司焱那里学会了如何隐藏灵压,银还真不知道这个光头竟然想趁他不在家,诓森奈收下发簪。
簪子这类物品岂能随便送,随便收?
斑目的脸一阵红白交替,憋了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银收回目光,看向怀中的森奈,“森奈喜欢那支发簪?”
森奈邀功似的扬起脸,“喜欢,那只兔子好可爱,不过阿银不喜欢我收一角的礼物,我就没有收。”
“嗯,真乖,”银满意地摸了摸森奈的长发,随后从怀中拿出一只长方形的银色盒子,“那森奈喜欢这个吗?”
盒子中是一支银色的发簪,簪头一簇桂花中趴着两只圆乎乎的兔子,桂花下方,垂着五条精致的流苏,簪杆底部刻着一个‘银’字。
“好漂亮!”森奈满眼欣喜,接过兔子折桂发簪,瞧了又瞧,爱不释手,“我好喜欢!”
银挽起森奈的乌发,用发簪固定成一个半扎的丸子头,做完这一切,院中的另外两人神情迥异。
斑目一脸落寞,默默地收回手中的木簪。
弓亲投去赞许的目光,他想说‘确实很美,你的眼光不错嘛’,但是一想到斑目,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斑目的情绪低落,持续到晚上都没缓过来。
弓亲看着坐在桂花树下黯自伤神的好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市丸银,森奈,一角,这三人,弓亲从来都不觉得谁有错,一角输就输在,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个局外人。
“一角,”弓亲上前盘腿坐在斑目身旁,“我们在这里停留太久了,该离开了。”
好友的志向从来都不是守着一份感情平静的生活。
弓亲知道,自从更木走后,一角无数次对着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发呆,在那个男人麾下战斗,才是一角真正憧憬的生活。
他们在这里被牵绊的太久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我们去找更木和八千流吧,我知道你一直想去找他们,”弓亲想了一会接着说。
“弓亲,”斑目抬头望着星空,“曾经有个人问我会不会为森奈停下脚步……”
夜空中繁星闪烁,好似一盏盏明灯。
“所以,你的答案是?”
斑目低下头,沉思了半晌,突然神情释然地笑了笑,“市丸银比我更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