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的袖章
出来。”

    煮好茶后,银就开始整理院中那一地的花草,森奈跟在他身旁,细心捡起地上的每一片玫瑰花花瓣。

    银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一道探究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和森奈身上。

    “司焱,这两位和你是什么关系?”身后那人品了一会茶,突然开口问道。

    银不由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

    “大徒弟大毛,二徒弟二毛。”

    银脚步踉跄了一下,徒弟……大毛……二毛……先不说他和森奈什么时候成了柳司焱的徒弟,就大毛和二毛两个名字,让他突然觉得白毛红毛还算好听……

    “不是叫白毛么?”蓝染表示疑惑。

    “你听错了,是大毛,”柳司焱回应得十分肯定。

    蓝染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很快又恢复正常,淡然地表示,“嗯,可能我听错了。”

    “蓝染副队长真是让我感动,竟然这么关心我们六十九区的普通居民,”柳司焱停顿了几秒,一本正经地接着说,“不过蓝染副队长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啊,我看你脸色阴沉,印堂发黑,搞不好是肾虚,嘛,男人肾虚可不行,要不要我帮你号号脉,给你开几副药补补?”

    听到这,银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果然馆长还是那个馆长,不会因为少吃几顿饭就改变。

    他有些好奇此刻蓝染的表情,于是憋着笑,转过头,果然不出所料,蓝染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几分。

    “不用了,”蓝染放下手中的茶杯,右手探向腰间的斩魄刀,看这架势,仿佛只要柳司焱再提一句肾虚,那把刀就要劈到柳司焱脸上。

    “阿银,肾虚是什么意思?”好奇宝宝森奈突然问了一句,吓得银一把捂住她的嘴。

    院中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罪魁祸首倒是悠闲地品着茶,对蓝染飙出的灵压毫不在意。

    蓝染最终还是松开了握刀的手,嘴角挂上似有似无的笑,“离队有点久,我该回去了。”

    “别急着走啊,赔偿的事还没谈呢。”

    蓝染的眉心跳了跳,脸色又沉了几分,“要多少?”

    “让我算算啊,白毛,去把堂屋的算盘拿来。”

    柳司焱接过市丸银递来的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后,亮出结果,“这个数,我知道可能超出你的想象,但是我的那些花可都是名贵品种。”

    “这是赔偿,”蓝染迅速从腰间扯下一个棕色的钱袋,还算有风度的推到司焱面前,随后起身准备离开,看似连多待一分钟都不愿意。

    “等等,”柳司焱拿起手边的折扇,一边把玩一边露出奸诈的狐狸笑,“还没算完。”

    “还有?”蓝染头一次皱起了眉头。

    “你闯入我家,乱飙灵压,不仅吓到了我的弟弟妹妹,还弄坏了他们精心培育花花草草,他们一定会伤心好久,你得赔偿精神损失费。”

    蓝染瞥了一眼正在整理玫瑰花花瓣,准备做鲜花饼的森奈和市丸银……

    “不是徒弟么?怎么又成弟弟妹妹了?”

    “啊?你一定是听错了,”司焱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柳司焱怎么可能收徒,他们两个是我的弟弟妹妹,银酱和奈奈酱。”

    蓝染又一次皱眉,一字一顿吐出三个字,“要多少?”

    柳司焱满意地低头,对着算盘又是一顿操作。

    “这个数。”

    “……”蓝染不再说话,先前的温文尔雅全然消失,面无表情地从怀中又拿出一个钱袋丢到桌上。

    “不错不错。”

    拿了钱的柳司焱喜笑颜开,左一个蓝染大人真爽快,不愧是副队长,右一个蓝染大人要不要再喝一杯茶。

    蓝染谢绝,即刻起身离开,仿佛再晚一秒,身上的衣服都要被柳司焱这个奸商讹走。

    “慢走不送啊,欢迎下次光临!”柳司焱对着那道黑色的背影挥了挥手,蓝染的背影明显顿了顿,随即瞬步消失。

    现在以及未来的百余年间,这大概是市丸银唯一一次见到蓝染吃瘪,他不敢确定蓝染还会不会来打扰自己和森奈,但是他敢肯定,这家医馆蓝染是绝对不会再踏足。

    确认蓝染离开后,柳司焱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敲打着掌心,难得严肃地开口叮嘱,“不要招惹那家伙,现在的我可能打不过他,你更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