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
恋生命,而留在人间。”

    “这个人间,和那些权位,与我而言,不过是痛苦的刑具和镣铐……只是人之所以活在这个世上,总是还有梦想和自己想要庇护的人。”

    “雨之国需要一个神明的庇护。”

    “而现在的佐助,比现在的我,更适合成为那个神明。”

    带土忽然闷声笑了:“你有些妄自菲薄了,长门,你的力量并不仅仅在于轮回眼——一个健康的你,只怕比拥有轮回眼却骨瘦如柴双腿残疾,连喘气都费劲儿的你,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毕竟,你很少用五遁忍术,并不是因为你不会,不是么?”

    鼬叹道:“我实在很尊敬你,长门,你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有多难得,我见过太多人汲汲经营于权位以至于盲目自大反伤己身,甚至把周围所有人都拖下水……”

    “只是我现在还有一个担心之处。”

    鼬说:“雨之国的国民,愿意接受佐助这个曾经登上过通缉令的木叶叛忍,成为他们新的神明吗?”

    长门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不是有轮回眼么???”

    “凡是有轮回眼的人,都是雨之国的神,往常我曾用佩恩六道行走在雨之国,佩恩六道男女样貌都不同,但只需见到两只紫色的轮回眼,雨之国的人便认得我。”

    “就像是他们只要见到纸做的鲜花……”

    他忽然住口,不再往下说了。

    要说到纸做的鲜花,他就想到小南。

    他不愿意再继续想这件事。

    鼬有些茫然:“竟然是这样么?轮回眼在这个国家……是神明的象征。”

    长门淡淡说:“他们会很容易就接受佐助的,而佐助,我看他是个心中有英雄气的好孩子,如果有人真诚地请求他的帮助,他也断然不会拒绝,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之后呢?”带土背着双手,悠然走到了栏杆前,往下俯瞰着街道上寥落的行人:“然后你就可以放心地去死了?长门,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一个软弱的孩童。”

    长门默默把脸撇到一边去,往旁边走了几步,离带土远了一些。

    鼬感觉他不爱听带土说教。

    但好像又不得不听。

    而且这样的事情,往常好像发生过很多次。

    嗯……考虑到长门往常腿脚不便,可能之前每一次他都想走开,却走不掉,现在终于可以走远一些了……

    带土说:“你死去的这些日子,你自己倒是很快活,让我猜猜,你想到了你自来也老师的遗志,你想到了曾经梦想刚刚启航,尚未破碎时候的美好时光,那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简单,那么光明,那么美好——”

    长门低着头,默默又往旁边走远了一些。

    鼬真没想到这个。

    原来天道佩恩的皮下,一直以来那个晓组织的神明,是个温顺到有些过头的家伙。

    但转瞬鼬就想到也同样是这个男人,一个忍术杀掉了木叶包括平民和忍者在内的几十万人。

    “你跑什么?给我回来。”带土背身对着室内,却不知道是怎么发现了长门的动静:“我恐怕你当时脑子里根本没有想到过雨之国的国民。”

    “你为什么现在不去问问他们?在神明忽然消失的这些天,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鼬思考了片刻,顺着带土的话往下,说到:“他们一定很惶恐不安——”

    带土说:“这座高塔一共十八层,十八层原本是长门的住所,十七层往下,是雨之国各个部门的办公室,十七层则是负责照顾长门的神侍,那些神侍大半都是医疗忍者。”

    “现在长门身体是健康的,就也不需要神侍了,将他们合并到八层的医疗部门去,十七层刚好收拾出来给长门住。”

    长门说:“我不想继续呆在这座塔里面了,我想出去转转,到各地走走。”

    带土面无表情:“就像你指望漩涡鸣人能守卫雨之国的和平一样……你也指望佐助刚到这里来,一个人都不认识,就直接走马上任?”

    “你现在走下去,一层层去问那些人的意见,把你的想法告诉那些四十岁往上,在基层事务中饱经磨炼,见过各色人等撒泼耍赖,有着丰富地与人斗争经验的部门人员。”

    “你一五一十地把你所有的想法,和最后做出来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告诉他们。”

    “他们是你的下属,不会骂你骂得太难听的。”

    长门终于恼了。

    “你说的好像你做的很像样子——无限月读?你知道那全是假的!你自己就是玩弄幻术的人,怎么反而会被幻术所骗!就算你真的最后成功了,你知道么?未曾体会过痛苦的人,也无法体会幸福。”

    “他们只觉得自己才是最痛苦的,哪怕他们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在别人眼里已经幸福到无可附加,他们也看不到自己的幸福。”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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