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各宗门好不容易挑出几个比较擅长说话的艺术的代表,去问太乙剑究竟是怎么回事。被敷衍了一顿,心情沉重地回到宗门,连开十几场大会讨论如果地龙真的复苏要如何应对。
正开着会呢,突然有人敲开了门,惊恐地说:“不好了!天门湖有异!好像在打架啊!”
修士们:……?
修士们震惊地问:“谁打架?谁和谁?”
通风报信的人:“不知道,但看起来太乙剑好像要死了。”
修士们:……
他们才是要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无不眼前一黑,差点撅过去。
有人喃喃道:“我是真的该睡了,果然就算是修仙也不能放弃睡眠,不睡觉就是容易幻听,哈哈。”
也有人十分镇定道:“不过就是世界末日,又不是我一个人死,四舍五入是整个世界给我陪葬,也太划算啦!”
太乙剑,那可是太乙剑!
镇压地龙五千年,守护世界五千年,在他们这些后生代心中,它早已成为世界运行的基本规律了。
四季更迭、昼夜交替、日落西沉、剑立湖心……
若是太乙剑倒下了会怎么样?
他们完全没有想象过,也想象不出来。
目睹定海神针的倒塌,无异于直视太阳的陨落。
只是想到这个可能,就令人肝胆俱裂。
他们火烧眉毛地跑到天门湖,而此时封印已经成功,芣苢带着剑仙飞升的真相,大受打击地钻回了自己的洞府,他御剑飞行,化作一道流光,别人追过来时连他的剑尾气都没看见。
其实一切都发生得很快,毕竟剑仙只留给这个世界,一次自刎的时间。
冷剑吻过他的肺腑,剑仙陨落,仙剑封印,世界逆转。
各宗门的修士们围着太乙剑,勉强认出剑身上的焦痕是封印阵法的痕迹。
还好还好,太乙剑只是被封印了,不是真的断了。
众人大松一口气,接着又是疑惑。
“可是……谁会想封印太乙剑呢?”
邪修或者妖魔吗?
有这功夫,怎么不干脆把太乙剑折了?他们不是想复活地龙吗?把太乙剑干掉,剩下的流程直接全自动啊。
不对,换个思路想想,谁能够封印太乙剑呢?
众人面面相觑。
“只有他了吧。”
“定然只有他可以。”
“英雄所见略同啊。”
“没错,一定是他——”
“闵乐!”
“阿嚏。”岐州城内,闵乐又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给我扣黑锅。”
修仙界众人觉得自己的推理简直天衣无缝!
首先,众所周知太乙剑乃仙剑,正面对上绝无可能胜利,只能是使阴招。
其次,众所周知太乙剑在守活寡,平时足不出户,很注意和别的剑修保持距离,唯有闵乐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使用了“剑来”,把太乙剑唤了出来。这说明二人分明早已暗胎珠结!这就构成了下黑手的前提条件啊!
像芣苢和太乙剑就是众所周知的相看两厌,他但凡靠近太乙剑就会引起它的高度警惕。是万万不可能成功暗算太乙剑的。
“可是,他图什么啊……”有人提出了疑问。
请记住他,因为这是这群草台班子中唯一一个说出了有理智的话的人。
“他都无情道了,怎么想的还重要吗?”另一个人打断他,振振有词道。
太有说服力了,瞬间摆平了所有异议。大家都很信服。
得出结论后的修仙界豁然开朗,不由释怀。
“新任无情峰主,恐怖如斯。”他们齐齐叹道。
太乙剑没断,地龙不会出世,用不着道德谴责。
反而是初出茅庐就可以单挑太乙剑,并封印它的闵乐(闵乐:冤枉啊!),这样的强度,真令人感到一阵稳稳的幸福,总感觉就算地龙真的复活了,也能美美抱上他的大腿。
真是如同天上降魔主,好似人间太岁神。
慕强的修仙界又都吻了上去。
听到修仙界这群草台班子讨论出的结果后,剑宗:……
老宗主战术后仰,脸皱成一团。
不是,无情道到底在外界是个什么风评啊?默认从修无情道开始这个人就疯了是吧?
芣苢跑得太快,连流言都没追上他,他就已经重新回到洞府,默默自闭了起来。
要是他知道后面会传成这样……
他只会跑得更快。
这样甜蜜的烦恼还是留给徒弟去消受吧!
而等在人间界的闵乐知道此事之时,流言已经成了他和太乙剑之间诞生了不伦之恋,并在向来厌恶太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