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听开阳讲述修仙界的风起云涌花了两刻钟,消化完又花了两刻钟。
并且他敏锐地发现,这些修真大事件中都有同一个人上蹿下跳的身影。
“……孩子很活泼,挺好的。”他眼睛一闭,选择溺爱。
他就像那种家中有皇位的阳痿皇帝,整天被追着劝谏早日诞下皇子,他真的很想骂一句,他没有合格的弟子是他不想有吗?还不是客观条件不允许,无情道的毕业率就这么低难道是他故意的吗?!
这个时候闵乐从天而降,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别管是不是亲生的,也别管这继承人什么性格了,会呼吸就很棒了。
作为一个无情道,他都活着了!还能对他有什么要求!
“虽然比较能折腾,但能折腾好啊,这不就代表生命力强吗?”芣苢已经逐渐说服了自己,甚至说着说着多了几分欣慰。
“哪个无情道不是自带腥风血雨的?修仙界早该习惯了。”他冷酷无情地说。
开阳:……
就很难和无情峰的人讲道理。
他抹了把脸,无语到甚至有点想笑。
“算了,随便你们师徒怎么想的。我提灰霍这件事,只是提醒你一句,你徒弟已经把你嫂子——灰藿剑登记成了无情峰剑修了。”
芣苢:……?
芣苢:。
首先,师兄和他的剑不是那种关系。
其次,剑宗自己人就不要玩这种刻板印象梗了啊!
至于闵乐的操作,芣苢接受良好,面不改色:“尊师重道,敢想敢做,不错。”
他甚至还有点欣喜,这样的话,无情峰这一辈,就不只有他一个独苗了,那这样说来,灰藿剑是不是该分担一点他的教育任务呢?
芣苢若有所思,感觉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新的牛马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止不前!
“……灰霍剑那边说,灰霍师兄给它留下了一份遗产,寄存在你这里。我的意思是,你刚好可以借送遗产的借口,去打探一下情况。”
遗产?
芣苢有些迷茫,灰霍那个千金散尽还复来的做派,手里常常是没什么余钱的,还能给他的剑攒下来钱?不对,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转身,缓步进入自己的洞府之中,他性格冷淡,不喜外物,洞府里没什么东西,因而即使是好几百年前就放在这里的东西,也很快就翻到了。
那是一枚芥子玉佩,正面的雕花有些粗糙,看起来像哪个新手的作品,芣苢勉强认出来,大概是想表达“飞燕斜穿新柳过,浮云更压旧檐上”的意境。而翻过来,有一行灵力刻下的诗——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他摩挲了那行诗片刻,摇了摇头,只觉得不愧是灰霍。
即使不是为了去探情况,他也得亲手把这东西还给它真正的主人。
“那刚好,你用传音玉佩和你徒弟说一说,就可以出发了。”
芣苢的眼神忽然飘忽一下:“你有多的传音玉佩吗?”
他轻咳一声:“你们没事就乱发消息,我嫌吵,就全销毁了。”
难怪他徒弟在外面闹翻天了,这人还岁月静好呢。
深受比格迫害的开阳:“……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