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堂大孝
  他们吵架就算了,还说一句就把闵乐朝自己的方向扯一下,仿佛他是个话筒。

    脑子里还有个太乙剑在阴阳怪气的冷笑。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热闹了。

    难怪便宜师尊那么自闭,生活在一群哈士奇里面,很难不自闭。

    “行了。”比格大判官权威地落下法槌。

    他一指灰霍剑:“你,去听医生的话,不要医闹。”

    宫钺露出劫后余生的微笑。

    笑了一半,邪恶的比格大判官手指一转,又指向宫钺:“你,把灰霍剑治好。顺便,我记得弟子入门时,是由开阳峰制作命灯的?”

    他当初入宗门时,就是宫钺来做的。

    宫钺不笑了,不好的预感从他心底缓缓升起。

    宫钺忐忑不安地回答:“是。小师叔是要收新弟子吗?”

    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大弟子邬宁:?

    师尊才出去多久,怎么就在外面养了新的猫了?这不对吧?

    闵乐一哽,这小子怎么现在张口就是创人啊?

    我明明记得最开始他也是文质彬彬、有礼有节的大好青年啊!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好难猜哦。

    比格大王百思不得其解。

    太乙剑立刻拱火:【他肯定是故意挑拨离间的!别放过他!】

    这倒令闵乐侧目,这位又是怎么被招惹了?

    太乙剑阴暗爬行:【居然敢说我守活寡……镇压地龙的事怎么能叫守活寡……该死的……】

    接着又是些什么飞升、证道一些晦涩难懂的话,空气中一时间充斥着快活的气息。

    大弟子还在望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闵乐心想,他在外面也没招蜂引蝶,相看新弟子啊,怎么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

    他立刻清清嗓子,义正严词地否定了宫钺乱七八糟的猜测,唤来灰霍剑,隆重介绍:“当当当,是灰霍剑!”

    灰霍剑骄傲地挺起剑柄。

    “灰霍剑,自奉灰霍剑君以来,修习心法,游历双陆九州,习传承之剑术,悟天地之大道,其剑赤诚如一,剑心自成,世人所不及也,当称之为剑修。”

    翻译一下,就是在说——灰霍剑,剑修,我说的,懂?

    宫钺:。

    宫钺:?

    宫钺缓缓抬起手指,指了指越发抬头挺胸的灰霍剑,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回去——手指的忙碌,彰显了他大脑正在卡bug,最终bug战胜了他的脑子。

    他指着自己,茫然问:“小师叔,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给它——”

    他无助得很大声:“可是命灯是要用血为引啊!它一把剑我怎么做命灯啊?”

    宫钺很想说,不如直接记在你们无情峰的族谱上得了,辈分排哪他都想好了,就写灰霍剑君旁边,至于是记作遗孀还是鳏夫,就看小师叔你是公公还是嬷嬷了。

    “不行!”

    “灰霍剑是一个真正的剑修,当然要给它剑修的待遇,正常剑修有的,它也要有!”

    灰霍剑听后,感动得两眼汪汪:“知我者,闵兄也!”

    闵乐正气凛然,但宫钺却怎么看怎么觉得颇有曹贼风范,这不对吧小师叔?

    不管你们生死三角恋到底在搞什么,他只想问问这游戏到底,和他有什么几把关系。

    为什么play到最后,遭罪的都是他们“医生”?

    你根本是在公报私仇吧小师叔!

    闵乐面带微笑,慈祥得仿佛看见了养得肥肥胖胖的猪仔,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时就是宫钺发挥作用的时刻了!

    “加油!你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我相信你可以的!”

    实则真正养大宫钺的开阳峰主:?

    感觉墙脚摇摇欲坠,又是谁在背后打他的歪主意?

    宫钺端着盘子进来吃代餐,端着创新创业项目出去了。

    他出门又看见他那十几把剑正在转角处,此起彼伏地探头。

    哦,宫钺后知后觉。

    如果灰霍剑由剑脱胎成了剑修,那看到这个榜样,他的剑们……

    他两眼一闭,心如死灰。

    救命,如果每把剑就要成为剑修,那他们这些把剑炼出来的炼剑师岂不是它们的……男妈妈?那剑和剑主的play里,他们到底是算娘家人还是算医生?

    ……这是一个伦理的问题。

    不行,他眼底闪过诡异的光芒,死师尊不死徒弟,这个决定他们炼剑师一脉未来定位的问题,就交给你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