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道:“恶,好肉麻,感觉有被伤害到。挂在墙上了还这么肉麻,能不能赔我一笔围观费啊。”
他转头看向闵乐,川剧变脸,殷勤中带点谄媚:“小师叔,你说,我的那群剑该怎么哄?”
狗头军师闵乐做沉思状,一人一剑的纯爱战神攻心为上,宫钺这种脚踏n条剑的花心炼剑师就不能这么做了,缺乏说服力,但花花公子也有花花公子的办法。
“很简单,送它们一剑一套医美套餐,到时候它们就舍不得受伤了。”
宫钺又抹了把脸,脸上的颜色又灰了一个度,仿佛那种肾虚广告里的中年人,有种力不从心的虚弱感。
他苦笑:“我试过了,但……”
宫钺变得更灰了。
“小师叔有所不知,我去的时候才知道,多宝阁暂时把剑修拉黑了。”
闵乐:?
这不太符合多宝阁的奸商本性啊。
除非是损失比利益更大,否则他们怎么会忍心拒绝?
宫钺已彻底变成黑白画,怨气比真正挂在墙上那个都重。
原来还是灰霍剑惹的祸,它拦住青女剑的时候,剑身受损,碎片簌簌下落,如今想要补好缺口,最好的还是用原材料。朝暮派知恩图报,表示他们会派专人在废墟里寻找的。
灰霍剑提出自己也要去看看。
朝暮派大意了,想着毕竟是关乎他自己的事,焦急到想要监工也很正常。
就没有拒绝。
谁知它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它哪是想去监工啊,它就是这三个剑修炫耀完,意犹未尽,盯上了多宝阁的剑!
多宝阁为了办好这次拍卖会是准备了很多灵剑的,灰霍剑在当卖品期间,已经摸透了它们的位置。等多宝阁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手里的灵剑一个个都像被摘下来放在太阳底下的花,都焉巴了。
闵乐:……
啊,好熟悉的感觉。
剑修哈士奇,创天创地,创翻一切。
甚至这种天性,不以物种为转移。
“对了,他们还说,有时间想跟灰霍剑的现任监护人谈一谈。”
闵乐面无表情:“别看我,我不是,我没有。”
他义正严词:“灰霍剑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剑修!他拥有独立的外交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