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尾(一更)
时赶来。如果有人记得的话,当初闵乐一行,为了躲避合欢宗的狂蜂浪蝶伴作行商,用的身份就是草药商人,因而医修赶来时,带来了一车药材,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被转移至画卷中的老百姓先前在水鬼来临时受了灾的,都得到了及时的治疗。

    而又有闵乐大公无私给出地龙之髓,情况终于得到了控制,虽然没有研究出该如何预防根治,但也让众人的命得以保存。

    代价就是地龙之髓作为药引,没办法还给闵乐了。

    虽然有些令人惋惜,但闵乐心态良好,反正他给出去的时候也没想过能再拿回来,失去一个外挂,救回来这么多人,他觉得挺值的。

    当然赵拂深谙详略得当,这些高光在惜春堂的后续在赵拂嘴里只占了一小会儿,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里,管自秋都在听着赵拂滔滔不绝地猛吹一番小师叔如何临危不乱,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直面青女剑的剑锋,轻描淡写救下所有人。

    “啊,其实也不是救下所有人,有些人平时纵情声色惯了,身体早就被掏空了,疫病又来势汹汹,各种灵药下去,药效都还没发挥作用,就先被疾病收走了命。”赵拂严谨地补充说明,“但有多宝阁众多灵药吊着,就连凡人大部分都活下来了,好好养养,应该也没事。”

    “我讲到哪来了?”赵拂卡了一下,然后掏出一本,哗啦啦翻页,找到了其中一页,“嗯,应该就是这里《第十八回,仙剑两把相争罢,画修一笔解乾坤》。”

    管自秋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这是什么?”

    赵拂骄傲道:“是天音阁新出的话本,根据本次事件改编,如今已经风靡全世界了!”

    管自秋虚弱问道:“这是小师叔的主意吧?”

    赵拂惊讶:“你猜得真准!”

    管自秋饱经沧桑地叹气,唉,这都不需要猜。

    忍人的直觉罢了。

    赵拂言之凿凿:“小师叔说,舆论的高地我们不占领,敌人就要占领。”

    闵乐一向不吝啬于以最坏的想法来揣测别人。

    那些来赶赴拍卖会,却差点遇难的王孙贵族被修士们拦着,不允许他们逃生,不少人都含恨在心,虽然他们不会做什么,但舆论的风向还是得引导好。防微杜渐,人间界和修仙界本就关系复杂,说是相辅相成,又如隔天堑。

    以闵乐多年互联网冲浪经历,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挑拨意味,这个事件的选址、时机都太巧了,巧得不来一波“境外势力害我”的阴谋论简直不是现代人!

    笑死,论挑拨对立矛盾,谁有现代人会?

    他当即找来水军,要求他们以本次事件为原型,适当进行一些文娱创作,好好宣扬一番。

    水军·天音阁使者迷惑地拨弦。

    这,这这,这不是我们的业务范围吧?

    在这个诗词是唱出来的时代,音修其实是文风最昌盛的一脉,甚至会有音修专精戏剧,当然在音修的内部鄙视链之中,纯音乐稳稳地在最顶端。

    而天音阁虽然也会出一些《仙音百花录》之类的刊物赚点钱,但实际上本质还是清高的。你别管《仙音百花录》的读者买来是干嘛的,反正出版方咬死了自称这是在记录修仙界的发展历史,只不过是以人物为线索。通过天之骄子的变化,来展现修仙界的风起云涌。

    闵乐评价为卖色就卖色,卖的又不是你们的色,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但转念一想,要不说是音修呢,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套玩得溜溜的。

    总而言之,音修还是清高的,他们学礼乐歌舞,不是为了娱乐他人,而是以音律求道。

    所以面对闵乐的要求,音修很是千磨万击还坚劲地拨弦了一曲。

    不行,不行。

    他们做不来这种事的。

    闵乐张嘴就开始忽悠:“我闻音修之间,贬有技无情而举之相反,可见音之一道在于动情,融情于曲,闻着可自曲中观见高山巍巍、江水滔滔,此为大成也。”

    “能演奏牵动听者情感的乐曲,才是好的音修。是否?”

    音修肯定地拨弦。

    闵乐乘胜追击:“那我问你,那此事与音修之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呢?皆在于情之一字也。”

    音修迟疑地拨弦,好、好像有些道理?

    “但,文当兴观群怨,怎么能将这样庄重的事情当做娱乐呢?”

    闵乐还没说话,朝暮派代表就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他只是想要你们写点话本而已,又不是让你们造谣,给他写又能怎样!”

    有人打头,其余人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跟着谴责。

    反正不是他们写。

    音修眼见自己成了争宠的工具,愤然拨弦。

    但话又说回来,这可是无情峰主诶,他难道会信口开河?说不定真理就在其中。

    于是音修揣着宗门给他的任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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