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抱紧树干,腿支在地上,腰部发力,带动手臂,用力晃动。
秋天簌簌落了仙人满身。
灰霍剑不由得感慨:[兄弟,你好香啊。]
太乙剑应激般大叫起来:[不许说这种话!]
灰霍剑大喊冤枉:[我们龙傲天就是这样的啊!兄弟就是兄弟,大家都是兄弟,不要侮辱我们纯洁的兄弟情好吗?]
太乙剑嗤之以鼻,时代变了,龙傲天可是耽美频道的热门tag。
退一万步来说,夜袭寡妇门不是古早龙傲天文学的经典情节吗?虽然灰霍剑才是守寡的那个。
灰霍剑:[……太爷爷,你礼貌吗?]
没礼貌的太乙剑选择了直接禁言。
但没关系,闵乐哄它。他说自己要干活,帷帽不方便拿。
“所以尊敬的灰霍剑是否愿意施以援手呢?”
灰霍剑立刻蹦过来,用剑柄顶起帷帽,帷帽在它的剑柄上转了几圈,像二人转的手帕一样。它很快找到重心,顶着帷帽蹦到一边,严肃地执行任务。
一柄剑顶着帷帽,像人一样盯着他们干活,这场景实在是超现实主义。
渔民父子忍不住投来好奇的眼神。
其实到灰霍剑这样的层次,剑灵化形轻轻松松。但化形这件事,灰霍剑显然有自己的理解。
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它把剑身横过来,左右晃动身子,明确地表达了不赞同的意思:“我不要化成人形。我是剑,就只是剑。人人都说精怪灵物要化作人形才能得登大道,我偏要作为一把纯粹的剑成为剑修!”
不仅如此,它自认为是一位剑修,如非必要,并不要闵乐带着它走。
它会十分有主观能动性跟他旁边,蹦来蹦去或者飞来飞去。
像个跟宠。
但这话闵乐是不会说的,灰藿剑沉迷龙傲天扮演,这话无疑会大大冒犯它的尊严。
来一次不容易,渔民一直摇到把带来的袋子装满了,这才把沉沉的桂花抗在背上,就连小童都努力背了一袋。
闵乐轻轻一点,沉甸甸的袋子就飘了起来。
渔民自然又是一番受宠若惊。
他们乘着竹筏,一路逆水行舟。渔民介绍说今日办白事的是一户普通农人,家资不富裕,宴上也无可入仙人眼的好菜,如果招待不周,还请仙人不要见谅。
但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觉得仙人只是去凑个热闹,怎么会吃凡人的东西呢?
到了办席处,果然朴素至极,披麻戴孝的逝者亲属跪在灵堂前烧纸,花圈大红大紫,让庄严的丧礼反而有几分艳俗。
宾客们轻车熟路地挂礼,领了香前去悼念。
主人家见了渔民带来的桂花,果然欢喜:“金玉满堂,好兆头啊。”
女主人接过桂花,放入一个黑木盒里。这是稍后的仪式上才会用到的。
倒是见到闵乐这幅明显是修士的打扮,主人家有些踌躇,颇有些想谢客却不敢的意思。但有渔民做中间人,再加上闵乐挂礼挂得多,所以还是留了他吃席。
但特地交代了厨师,专门为贵人做一道精细点的菜。
以闵乐的眼光来看,席上确实没什么好东西,无非便是鸡豚之类,做法也没什么新奇的。
他经受过现代调味料的轰炸,也品尝过五味斋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手艺,与极尽奢华的食材。
但他也同样吃过一锅焖的食堂,基层工作时的盒饭。偶尔有乡亲想感谢志愿者,但送礼又死活不收,只好煮点面、做些菜来表示感恩,其实他们的手艺不太好,但每次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吃光。
本来嘛,他只需要坐着等吃饭就行。
但众所周知,闵乐不是一个能两手一揣,就拿着筷子等上菜的人。他好奇地打量着颇具异世界特色的葬礼,不知不觉间就溜达到了灶台旁边。
流水席的灶都是现搭的,看起来结构简单又十分结实,闵乐只一眼就爱上了。
多适合搬到他的无情峰小院啊!
走近一看,那厨子正在做主人家交代的,专门给他做的菜。闵乐看着锅里的熊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黑熊是国一还是国二来着?
他默默把厨子挤走,自己站在锅前。
于是渔民只是去找个座位的功夫,再回头人就不见了,就在他慌乱寻找时,只听看一阵哗然。顺着声音看去,之间那清风朗月的仙君,已经拿起了大勺。
一群乡野粗人都快晕过去了:“这这这,仙人做的菜,吃了会不会折寿啊!”
更有人诚惶诚恐地劝阻道:“贵人千金之躯,怎能受如此折辱!”
千言万语凝成一句话,那就是:“万万不可啊大人!”
仙君却轻而易举扛起大勺:“实不相瞒,其实我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