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顶上的管自秋硬着头皮打圆场:“小师叔的意思是他希望与贵宗携手合作。”
合欢宗阴沉沉地指着信:“那这里写的‘合欢宗跟个筛子一样,到处漏水,谁都能进去’是什么意思?”
合欢宗队伍里的姚曼突然如坐针毡,猛然咳嗽。
让无情峰主混成了亲传弟子这事太丢脸了,姚曼不敢想象暴露出去会被笑几百年,所以宗门其他人都还不知道,只以为原来那个小弟子闭关去了。
她拼命给剑修们使眼色。
为了不丢几百年的脸,她都答应给闵乐报销损耗了,这一决定最终导致宗门惨遭打劫。
都已经这样了,绝对不能露馅啊!
管自秋收到信号,看在被洗劫的合欢宗库房的份上,他决定善良一点绕开话题。
但赵拂已经趾高气昂地开口了:“这可是无情峰主亲自检阅你们合欢宗的结论,难道你们忘了是谁发现了库房的东西有问题?”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合欢宗又想起了库房被洗劫一空的惨状,面色更为阴沉。
管自秋闭上了眼。
眼看友好合作的希望已经破裂,他干脆也暴露出执法剑的本性:“对没错,你们查不查吧,还是说你们想让小师叔空出手后,亲自再来合欢宗一次?”
宫钺不知从何处摸出把扇子,唰地打开,风流倜傥,就是笑得十分狐假虎威。
他已然悟到了闵乐精髓,不忘补刀:“就是不知道你们付不付得起小师叔的出场费了!”
说完,他目光一凝,突然陷入沉思,自言自语:“不对啊,你们库房的东西有问题,小师叔用本来会坑到你们的东西解决了你们的纰漏,这不就等于他原本该拿到的报销没拿到吗?而且小师叔好心替你们解决问题,你们就不该给一份谢礼?”
他一锤定音:“你们现在欠小师叔两份报酬!”
合欢宗:……
他们目瞪口呆。
剑宗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你们剑修什么时候成这样了啊!
她们咬牙切齿:“我们知道了,定然会挨、个、排、查!”
待它说到这里,不由得笑出声,灰藿剑也嘎嘎大笑,两把剑笑出了二重奏。
闵乐听完,则是老怀甚慰:【小宫甚有我的风采!我要给他写封表扬信。】
太乙剑不笑了。
它谨慎道:【认真的吗?开阳会杀过来找你决斗的。】
说到这,它又想到更要紧的事,不由得庆幸:【幸好我们跑得快,你是不知道,天权出关了!】
七峰之一,天权峰主,一个十分符合修炼狂魔刻板印象的剑修。他出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无情峰递战帖,跃跃欲试要尝尝太乙剑的威力。
闵乐:【不是,我不都说了我不是剑修,用太乙剑剑影只是触底反弹下的意外吗?】
太乙剑淡然道:【太小看我们剑修了,你这样说他只会跃跃欲试把你再打到濒死,为你创造触底反弹的条件。】
它的淡然中,包含了太多被剑痴们觊觎的复杂过往,是淡然,也是饱经沧桑后的麻木。
只能说,幸好他们跑得快。
剑宗来参加青云会的选手们在一路上已经被闵乐调教好了,再心痒难耐,也只会追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问:“可不可以再表演一次那个剑来?”
要是回到宗门,那些峰主和长老们可就直接递战帖,要亲自试试“剑来”了。
横空出世的天才张三固然值得关注。
暗地里酝酿的邪修阴谋也应该重视。
但——
这可是“剑来”诶!这可是太乙剑诶!
哪个剑修能拒绝这个!
整个剑宗已神魂颠倒,一点不想关心外界的纷纷扰扰。在青云会如火如荼举行的时候,极北之地的剑宗也在热火朝天的磨剑。
他们翘首以盼,每天早上晚上都要各发一条问候,嘘寒问暖,每一行字都写着“速归”。恨不得青云会马上结束,好让他们能亲眼看看剑来和太乙剑影。
闵乐虽然单挑了修仙界的年轻一辈,但各长老峰主们还是不一样的,他得知消息后头皮发麻,原本还想先处理好后续,在返程时偷溜,如今却当机立断马上跑。
再见了剑宗,今天我就要远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