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尘缘
    另一边,剑宗等人也正聊到了桓迟。

    众所周知,修仙界的xp十分自由。

    物种和性向的双重自由。

    这导致修仙界的文化领域十分繁荣开放,修仙路漫漫,总要给自己找点爱好。作为两宗的首席,绝对的天之骄子,管自秋和桓迟的拉郎cp卖得十分火热。

    对此管自秋没有什么话可说。

    挺好的,至少这个绯闻对象不是他师尊,也不是他的女儿剑,一点伦理道德上的困扰都没有。

    他的要求就是这么卑微。

    实不相瞒,对于他莫名其妙成为同人界的烫男人这件事,他一直怀疑这是某些猪圈出狱分子的报复。

    但话又说回来,无风不起浪,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确实挺了解桓迟的。

    在大部分拉郎谣言中,他一般担任白马王子,主要负责救赎内心伤痕累累的破碎感冰山美人桓迟。

    桓迟,一款经典狗血文二代。

    城楼上,白月光和道侣二选一,他爹肖云目眦欲裂,接着如同狗血短剧一样,他艰难而痛苦的选择了白月光,置怀孕的道侣于不顾。

    谁知白月光闻言,当即表示羞与他为伍,怒而夺过绑匪的刀一刀捅进桓迟他爹的胸口。

    绑匪:???

    “不是,姐你没被绑住你跟着上来干嘛?”

    白月光:“可是你说了请诶,师尊说要有礼貌。”

    他爹躺在地上,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片场,胸口的血跟泉水一样咕噜噜往外冒,还不死心地问:“你……就真的没爱过我吗?”

    白月光:“莫名其妙。”

    她咬牙切齿:“上次青云会你夺了我师弟的旗,害我们天璇峰输给了隔壁天枢峰,在剑宗内部排名屈居第二名,此乃不共戴天之仇!”

    绑匪:???

    “不是,姐你是剑修啊?”

    白月光大受打击,比旁边怀胎十月且被道侣抛弃的桓菱更苍白。白月光摇摇欲坠,悲痛万分地问:“我有这么籍籍无名吗?你真的认不出来我吗?我可是剑出月惊鹊的天璇峰首席月河啊!要不你再想想?”

    绑匪诚实道:“不好意思啊姐,我们刀修不爱关注剑修。”

    “早知道你是剑修我就不接这单了。”

    他语气沉痛,天杀的委托人,只跟他说要绑架xx时xx地与肖云相会的一名白衣女子。

    剑修那是另外的价钱啊!

    桓菱闻言,不去质问渣男,反而犹如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失控而哀怨地问:“你如果和他没鬼,又为何会与他单独相会!”

    被她一提醒,白月光恍然大悟:“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来是找肖云有事的。”

    肖云怔然,继而狂喜:“月河,我就知道你……啊!”

    话音未落,月河已经借着绑匪的刀,手起刀落,将口口一刀两断。

    月河暴躁道:“害我们天璇峰输了不说,居然还敢孕期出轨,找替身情人,我今日断你孽根,算作教训!”

    这对修仙者而言只算皮肉伤,并不要紧,几息就能恢复如初。但对于一个封建男的内心而言,实在是致命打击。

    潇洒的剑客扔下刀,拂袖而去。

    留下心如死灰的肖云,和焦急赶到他身侧,不离不弃的苦情剧女主桓菱。

    还有惨叫着“我的刀脏了”,但想了想任务失败没有尾款,还是节俭地把刀擦干净回收再利用的绑匪。

    绑匪正欲走,却见桓菱不顾身孕,跪坐在肖云身旁垂泪。

    他试图赚一笔离婚律师费,于是苦口婆心劝桓菱放弃这个渣男。

    可是桓菱却苦笑着拒绝了:“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情仇,岂是三言两句能够说尽的。我终归是欠他一条命,要用我这一生去偿还。”

    绑匪都蚌埠住了:“……那祝你成功吧。”

    后来听说,绑匪是肖云的师弟买通的,为的是争峰主之位。又听说这个师弟死了,死之前却害得桓菱血崩而死。

    肖云痛彻心扉,只能通过寻欢作乐来排解内心的悲苦。

    “不是,嗯???”听众一大为震撼,“咱们修仙界还能难产而死吗?”

    “你生孩子的时候陷入杀阵试试?而且听说桓迟的天赋太高,在胎儿时便过度汲取母体养分,桓菱生产前就很虚弱了,否则不一定逃不出来。”

    “所以他父亲觉得他生来背负原罪,一直很对他很冷漠。”

    听众二震撼举手:“不是,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觉得啊?”

    叹气,答曰:“没办法,修仙界的物种有点太丰富了。”

    听众三恍惚:“这是否有点太狗血话本子了?”

    摇头,答曰:“他们三生门片场就是这个画风啦,市面上的狗血话本子基本上都是以这一对为原型的。”

    至于他和那张三对上,是否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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