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管自秋一行也踏入了合欢宗的大门。
有弟子望着巨大的合欢树,战战兢兢、如临大敌:“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旁边的人猛拍他的肩膀,鼓舞道:“区区合欢宗罢了!小师叔可是只用了三个时辰就混成了宗主候选人的亲传弟子,也不过如此。”
“我来剑宗二十几年了还没混成亲传,太有实力了小师叔。”另一个人摇摇头,“无情道,恐怖如斯!”
管自秋沉吟片刻,合欢宗毕竟不同于其他地方,有时候人多反而是阻碍。他于是决定让其余人留在外面接应,他自己带执法剑先进去。
宫钺不免忧虑:“这样安全吗?”
管自秋却有他的理由:“万一他们真的混不吝地直接关门放玉露散呢?我好歹有净瓶,不会出大事。”
至于执法剑,他们虽然在玉露散之下同样没有还手之力,但他们之间配合默契,看见他出剑了知道躲,换成其他峰的,管自秋怕他们二话不说跟着冲上去。
“就这么说定了,你们留在外面接应。每晚定时联系,如果失联了,不要急着闯进来救我们。”他沉稳地说,“记得回宗门摇人。”
“我们走了。”执法剑说,目光悲壮。
“一路走好。”众剑修说,面带怜悯。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管自秋:……
至于吗?他都怀疑再磨蹭下去,小师叔就直接在合欢宗登基了。
总而言之,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合欢宗,一路横冲直撞、气势汹汹。一开始还有些气短,但他们越走越上头,一脸暗爽。
妈呀,师父师兄我们出息了,都敢硬闯合欢宗了!
回去起码能凭借这个战绩吹个一两百年。
“这是在做什么?”有人迎了出来,素白面上一点朱红,正是合欢宗首席段缨。
她面上带笑,语气和气。
管自秋冷哼一声:“我来做什么,你们心知肚明。把人还回来,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否则,这次来的是我,下次来的就是小师叔了!”
合欢宗围观群众们顿时眼睛一亮。
那他们可得负隅顽抗了哦。
有合欢修士立刻扬唇一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人家小情侣合籍,那轮得到你来反对。怎么,你想抢亲?”
合欢宗是建在万年合欢树上的宗门,九重楼阁,暗香阵阵,地位越高的住得离主干越近,也就越高。管自秋他们本来是直冲主殿去的,但是半路被拦下,落在了一个比武场上。
精巧工丽的亭台楼阁上探出许多花蝴蝶,闻言都纷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笑,笑个屁。
管自秋面无表情:“再笑,下次把你们都关进猪圈。”
花蝴蝶们顿时笑不出来了,臊眉耷眼地鸟作兽散。
快得好像屁股后面有鬼在追。
出来迎接他的弟子顿时冷了脸:“你们剑修还真的一如既往的粗鲁。”
管自秋,剑宗首席,日常任务就是把合欢宗卧底关进猪圈。
段缨,合欢宗首席,日常任务就是想办法去各地猪圈里捞人。
两人目光对视一眼,没有半点火花,只有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段缨狞笑道:“看来原始人是没办法用文明的方法沟通的。”
几乎是下一秒,红缨枪爆出音障,如疾电飞驰,眼看就要洞穿管自秋的咽喉。
但那只是一个幻影!真正的管自秋闪现在段缨身后,净瓶出鞘!
这似乎是某种信号,眨眼间,无论是严阵以待的执法剑,还是嬉笑着围观的合欢花蝴蝶们,都打在了一起。
俗话说,武器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但剑修不一样,剑修是剑修。
修仙界的剑修有buff加成的。
甚至因为净瓶剑的特殊,管自秋在药物和幻觉的短处也被补齐。
管自秋正想平平淡淡说一句:“你赢不了我。”
但他在一个错身之间,抬头看见不远处的楼阁又长出几只花蝴蝶,正津津有味地旁观,他们甚至还开盘打赌:“你觉得谁会赢?”
“当然是首席啦!”
“但实话实说,感觉那个剑修要赢诶。”
“谁说的,万一首席下药呢?她这门课学得可好了。”
“应该不会吧?宗门又不是真的想和剑宗开战,真把使者抓了那还了得……至少得无情峰主亲临才用这招吧。”
怎么还有股杀鸡焉用牛刀的嫌弃味,是我不配一捧玉露散吗?
管自秋觉得合欢宗的人果然脑子不好。
然而,定睛一看,小师叔怎么是你?
闵乐见被发现了也不心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