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go!
……我帮你把她下葬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卖花童茫然抬头,他小声道:“我叫杜鸠。”

    鸠占鹊巢的鸠。

    *

    闵乐决定顶替某个合欢修士进入合欢宗,最好身边关系简单点,资历老,且没有特别大的存在感。

    “否则,前脚他们刚带走了邬宁,后脚就有新弟子加入,岂不是太可疑了?”

    众剑修想说,您实在想多了,除了您之外,没有剑修想过去卧底的。

    对于剑修而言还是太恐怖了。

    但万能的管自秋还真让执法剑找到了一个符合要求的。

    “不过,此人是合欢宗外门弟子,修为只有筑基中期。”

    闵乐沉稳地点了点头:“我可以假装。”

    他蹙眉:“可惜合欢宗内不乏化神,普通伪装恐怕掩盖不了。如今之计,我只能封闭修为,只留筑基中期的修为。”

    众剑修不由得面露感动:“小师叔,您牺牲太多了!”

    闵乐叹息:“为了无情道的传承,都是应该的!”

    系统:【……】

    它大为惊叹:【你的脸皮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闵乐又道:“对了,这人也太镶边了。”

    他摸着下巴,作为前任必吃榜top1,邬宁必定被关押在核心地区,一个普通外门镶边角色很大可能没办法接触到。

    所以——

    “有谁愿意成为我的搭档。”

    结合上文,这个搭档……不会是指被合欢宗骗心骗身的猎物角色吧?!

    众剑修纷纷惊恐地后退一步:“这个绝对不可以!”

    流栖就是此刻,勇敢地站了出来。

    这次轮到闵乐惊恐地后退一步:“等等,我不搞儿媳文学的!小妈文学也不可以!”

    流栖:……

    他缓缓道:“其实我是想说,我有办法能够接触到邬宁。”

    “还有,我和邬宁真的没关系。”

    他之前给他爹妈打了无数个通讯,他娘就算了,鬼知道她又在骗哪个修炼材料。但他爹居然也一反常态不接,这让流栖有了点不详的预感。

    不会他们一行的行踪暴露跟他有关吧!

    一想到这里,流栖就坐立难安。

    而且,他虽然不愿意自己合欢宗血脉的身份曝光,但他也做不到袖手旁观。当初他初入剑宗,还是邬宁亲自带他熟悉宗门的。

    就算暴露了身份后剑宗会把他扫地出门,他也必须得说。

    说完后,现场一片寂静。

    流栖有些难堪地侧过头,他就知道他这样的身世注定……

    “好耶!”闵乐率先打破沉默,他振臂一呼。

    “太子都是我们的人,还何愁合欢宗不落入我们的手里?!”

    众剑修:“等等,刚刚还不是潜入合欢宗救出邬宁吗?怎么一下就快进到攻占合欢宗了!”

    管自秋一反常态,附和起闵乐来:“没错,合欢宗侵扰我剑宗多年,是时候反击了!”

    他已经厌烦了抓蟑螂的日子,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执法剑已蓄势待发!

    不知是什么词打动了赵拂,他若有所思:“那这样我们剑宗岂不是就没有天敌了?到时候我们剑宗就是真正的独步天下了?!”

    反倒是平时不着调的宫钺陷入了沉默:这对吗?到底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闵乐一把抓住流栖的手,言辞恳切:“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拥立你为新的合欢宗宗主!”

    “小流啊,你冷吗?”

    流栖:“不、不冷?”

    闵乐责怪地看他一眼:“快说你冷,我这里有件黄色的袍子,刚好是你的尺寸!”

    流栖:……

    他觉得有些好笑,有些无语,然后就是感动。

    在玩笑中,还没来得及酝酿的隔阂就这样消散于无形。

    似乎有种无声的力量从闵乐抓着他的手上传来。

    平日里,他们二人其实不太熟悉,甚至略有几分尴尬,流栖早慧,和粗神经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剑修不同,他自己便会懂事地消失在闵乐的视线里。

    其实……

    他悄悄地想,如果我才是他的徒弟就好了。

    如果是我,我才不会给他带来这样多的麻烦。

    合欢宗不会为难我,阿娘也不会对我的师尊下手。

    他复杂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