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坏菜了的赵拂心虚地问:“那个,我……”
管自秋铁面无私地打断他,命令道:“既然你已经下水,没办法脱身,就先把湖底的阵法破了。”
赵拂看了眼城中某个角落冲天的黑气,小心翼翼道:“我刚刚探查了一下,这个血阵是在给另一处供给力量,解阵需要时间,我们不趁早离开不会有事吧?”
管自秋勾唇一笑,显得无比自信:“无碍,那个地方有小师叔坐镇,我们就算被吸取了一些灵力,对他而言,也无足挂齿。”
赵拂闻言也露出自信的笑容:“看来一切都在小师叔的掌握之中!”
他直接敞开手开始解阵。
另一边,闵乐期待地问系统:【我的好师侄们是不是马上就要上岸了?】
系统看着巨蛇的血盆大口擦着飞天摇摇车而过,冷汗都冒出来了:【我觉得快了。】
湖边,赵拂突然停下解阵的动作。
管自秋:“怎么了?有问题?”
赵拂摇摇头,转身取出传音玉佩,爽朗一笑:“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到点给师尊发早安祝福了。”
管自秋抬头看了看一点亮意都没有的夜空。
……他觉得天璇峰主大概不觉得这是什么祝福。
幻境中。
闵乐一鞭子刮掉巨蛇口腔中的一片嫩肉,被血溅了一袖子,巨蛇痛苦地尖啸。
他殷殷期盼中带了点怀疑:【不是吧,他俩还没爬出来?这么菜吗?】
系统擦了擦冷汗,决定撒点善意的谎言:【呃,有点点小问题,你再坚持一下!】
湖里,本地人基本被外地人打晕过去了。剑宗弟子们已经开始跃跃欲试拿被捆在地上的修士们进行第二次套圈比赛。
管自秋“咦”了一声,他怎么感觉阵法另一头的吸力变大了,突然拿走了他好多灵力。
显然赵拂也有同样的感受,他转头问管自秋:“还要解阵吗?要不直接暴力破阵?”
可是那样净瓶吃饭吃到一半就没饭吃了,她出生以来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天大地大,孩子吃饭最大。
于是他坚定地摇摇头。
“难道你还不相信小师叔吗?恐怕这也是他的计划,再说了就这么些草台班子能伤到化神?”
赵拂深有同感:“的确。”
他又转头吭哧吭哧开始精细的技术工作。
幻镜。
在蛇头穷追不舍的背景中,闵乐冷酷地问:【他们还没好吗?】
系统虚弱地继续善意的谎言:【呃,快了,快了。】
闵乐的笑容带着平静的疯癫:【哈哈,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就是一群巨大的草台班子,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没有好下场的,哪有什么神仙皇帝,美好的明天只能靠自己劳动的双手创造!】
看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怒骂的同时,闵乐不忘驾驶着轮椅在空中一个利落的漂移,绕着蛇的尾端闪过,蛇头紧随其后。
粗壮的蛇身代表力量,也代表笨拙,身躯在挤压变得狭窄,而暴怒且饥饿的蛇紧盯着前方灵活而小巧的飞天轮椅,它忘了老鼠能钻的洞不代表猫也可以。
它,把自己打成了一个结。
前方极速飙车的闵乐这才缓缓停住。
他把鞭子的把手与勾在蛇身上的鞭尾打了个结,首尾相连,蛟鞭彻底捆住了巨蛇。
——一整只蛟做的鞭子,蛟有多长,鞭子有多长。
蛇再没有逃脱的可能。
趾高气扬落在蛇头上的闵乐冷笑:“呵,我就知道。”
“还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