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想到自己被夺走的武器,也悲从中来。
摇光一脉,执掌剑宗戒律,激浊扬清,疾恶好善。剑道正到发邪,走上这条路的剑修,从此剑指罪恶。
管自秋决心握住剑的时候,就发过誓,此生再不会对无辜者拔剑。
所以面对见义勇为,虽然是比较彪悍的见义勇为,他不能强行出剑伤人,这有违剑心。
但他的避而不战,并不是被动挨打,而是把所有指向他的武器都收掉。
管自秋:你就说我伤没伤人吧。
和平,轻而易举。
优雅,太优雅了。
“这些应该不用我们赔吧?”只有邬宁在关注战损,好一款经济实用型弟子。
管自秋建议:“我们可以把墙里那个留下来负责维修。”
这个更是资源利用型弟子。
墙里竖起第二个剑宗特色不友好手势。
“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么激动啊!”宫钺悲愤道。
不等管自秋科普这座城曾经发生的惨案,解解释他们有丢孩子ptsd。就有人接话道:“呵,你们倒是别跑啊,我们审一审就知道你们是不是清白的了。你们逃跑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你们不追我们干嘛跑啊!最开始好好说话不就得了?”
“呵,我也是修士,修士的道德水平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又不是脑子一根筋的剑修,问什么说什么。”
“你要真的是坏人的话,不绑起来怎么可能说实话!”
?
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脑袋一根筋的剑修,那不是体修的标签吗?
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刻板印象,可恶啊!
宫钺恼怒道:“你懂什么?那叫实力强悍不需要谎言!”
“wok!你们怎么还在追!”
“你们也没停啊!”
一群人已经没了武器,从长街另一头追到长街这一头。
呼啦啦从套圈的摊子前跑过。
呼啦啦穿过剑宗旅游团。
呼啦啦留下剑宗旅游团。
闵乐和一群弟子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刚刚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呃,好像,大概,也许,是老大他们?”
他们面面相觑,表情越来越惊恐。
你们到底做什么了啊!不会偷人家小孩了吧!
宫钺大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数三个数,然后我们一起停下来怎么样?”
“不行,得我数。”
管自秋看着莫名其妙又相声起来的宫钺,忧愁地叹了口气,转头问邬宁:“你累了吗?”
邬宁不明所以:“当然了。”
三人中,管自秋和宫钺连汗都没出,一根头发都没掉,全程游刃有余,纯粹在玩。只有邬宁,区区筑基初期,被追得上蹿下跳,火烧屁股。
他觉得如果跑完这一条街后,他还活着,他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管自秋却说:“这算什么,你以后还会遇到更难的,这只是初步阶段。”
邬宁:“???”
他上气不接下气:“你把这当训练?!”
糟糕,说漏嘴了。
这就是为什么其他峰首席就是首席,管自秋被同峰弟子称呼为老大。因为摇光峰的执法剑都是他带出来的。
……虽然教育方法有点粗暴。
找个麻烦但自己完全可以掌控的场合,把人一脚踹进麻烦堆里。
接着,就是相信手下的潜能。
管自秋移开目光:“……不然任务刚交到我手里就被搞砸了,会显得我很没用。”
“我要做点什么来弥补。”
邬宁:……
“你根本就是报复我拆穿你们吧!”
管自秋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心不跳,两三步往回跳到追他们的人群中。
他太快了,快到其他修士都没反应过来。相比起来,之前的速度完全是为了钓鱼别人的武器。
可恶的钓鱼佬!
管自秋站定后,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我以道心起誓,我永远不会伤害无辜的孩子。”
道心誓,最佳澄清方式,违背道心誓必将字面意义上的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这就相当于娱乐圈出事,大家都用厕纸都不如的律师函来证明清白,或者用谁告谁赢的名誉权胜诉来公关。
有一个人突然站出来说,我把我自己报警抓了。警察马上来查我,从尿检血检到手机浏览记录,有问题当场进局子。
不仅有力,还给人一种这人脑子有病的震撼。
所有人都被震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