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无情道圣体
的淳朴热情和坚韧的性格!

    有个执法剑回头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同样热情淳朴。

    ……然后后脑勺就被管自秋打了。

    一会儿后,粉雾被吹到山里。

    玉露散终于发挥了他应有的作用。

    执法剑们齐齐入内,齐刷刷朝镇民走去,他们要问清楚事发的前因后果。邪修怎么来的?为什么选择这里作案?具体是什么手法,为什么炼化了整个镇子都没人发现?

    他们有太多问题要问。

    然而闵乐却拦住他们,严肃地说:“等会儿再问。”

    他一本正经:“我饿了,我要吃饭。”

    管自秋:?

    “小师叔,我有辟谷丹。”

    小师叔的脸扭曲了一下。

    谁要辟谷丹,驴都吃抑郁了。

    他伸手一指:“鸡都抓回来了,抓都抓了,我想吃鸡。”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顺着他的手指往后看。

    揉着后脑勺回来的执法剑小修士提着两只鸡,跟在最后面,被这么一指,登时定在原地。

    他小心翼翼地瞟管自秋:“呃,那,那我帮忙杀鸡?”

    闵乐欢天喜地一招手,镇民们如同得了号令,纷纷朝着两只鸡走过去,还不忘推着他的轮椅一起走。

    人潮涌过去,人潮涌过来。

    潮水褪去,原地只剩一群顽冥不化的执法剑。

    抱着剑,默默盯着小师叔的背影,以及抱着鸡的某个同行。

    孤苦伶仃。

    “老大,我们……”有手下扭头,目光殷殷。

    管自秋深吸一口气:“……算了,走吧。”

    他们跟上去。

    堆柴、生火、洗菜……

    镇民们在长街中心搭了一个巨大的篝火,小孩篝火边递柴,老人盯着他们别玩火,女人和男人搭伙忙碌着。

    或许有谁在洗菜的过程中偷偷擦掉了眼泪,还有谁借着篝火的烘烤让自己的眼皮变得干巴巴。

    或许有人注意到了,但所有人都表现得像没看见。

    执法剑小弟子信心满满地说要帮忙杀鸡,一群小孩崇拜地围过去。

    闵乐小声问管自秋:“他会杀鸡吗?”

    管自秋:“应该会……吧?杀人跟杀鸡不是一样的吗?”

    话音还没落下,他们眼睁睁看着小弟子一道剑风过去,鸡的头应声而落。

    然而,鸡血乱飚中,鸡剩下的身体却没倒下,反而摸不着头脑地乱扑腾。

    小弟子和围观小孩们一脸惊恐,齐齐尖叫着被追得四下逃窜。

    闵乐敬畏地说:“看来杀鸡还是比杀人难。”

    管自秋:“……”

    他艰难地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