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除了两张单人床以外没有任何桌椅,四人席地而坐。
从跳下床跑去开门起,瑞安就一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回想起那种愈演愈烈逐渐失控的酥麻,瑞安掐了掐手心,赶紧低头又数了一遍钱袋:“所以……我们只剩这么点钱了。”
阿尔泰恶狠狠地咬着发绳,把头发重新扎好,然后语气散漫开口:“赔完庄园的损失,还有的剩就挺好的了。”
“我们差一点就要身无分文流落街头——是因为谁呢?好难猜啊。”
希尔维乌斯从不内耗,理直气壮地说:“要不是我,你们现在还忙着砍腿呢!退一万步讲,难道领主自己就没有错吗?随随便便就被深渊种冒充了。”
这时候,一旁的凯兰突然开口道:“按理来说,罗塞庄园里不可能出现这样特殊的深渊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