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兰,我没事的。”瑞安拍拍战士的肩甲,“快去吧,我自己治疗一下就好!”
说着他就一把掀起破损的裙摆,开始解大腿上用于固定魔杖的绳子。
凯兰的脸登时就红了个彻底,一双眼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胡乱地点点头,转身直挺挺地加入战局。
“半吊子,你打了这么久才砍掉一条啊?”精灵看着与怪物缠斗的勇者,又嫌恶地瞅了眼被砍断的触手,“砍个章鱼还磨磨唧唧的,刚砍断的那个都要长出来了!”
肢体的断面上已经长出了丝状肉芽,正狂乱地扭动着往外冒。
“你以为很好砍吗?”阿尔泰听到希尔维乌斯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适当的角度破开那些黏膜,这个长耳朵慢悠悠地才来,还站在一旁指指点点。
“你踩坏了那么多玫瑰!”
“剑给你你来砍!你有本事别踩花上!”
勇者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精灵,入眼却是身后不远处小牧师撩开裙子的模样,嘴边的后半句话忽然就断开了。
明明是挺拔修长的青年,身上却穿着女佣的裙子,这本该是很不协调的一幕,但……
小牧师穿这套裙子,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