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心房兄弟竟阋墙
彪果然忍不住怪叫:“你怎自己吃起来?”

    妲己不理,一面嚼着,一面将布条在沸水中煮过捞出,随即将嚼碎的药末涂在布上,命武庚躺下,敷在他眼上,轻轻吹风。

    “恶……”崇应彪嘴唇抿成一线,表情格外痛苦。

    几乎是药一上眼,武庚就觉得疼痛骤减,因其有蛇药祛毒,有花椒麻痹,又有茇葀清凉舒缓肿胀,于是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他虽目不能视,却也知谁在为他吹拂,手指微微攥紧,耳根逐渐发红。

    周伯邑见他神色已缓,呼吸也渐渐平稳,忙关切问:“禄,可觉得好些?”

    武庚吞咽一下,方才点头。

    周伯邑释然:“好极,我看你神色,也似乎缓解……”

    崇应彪大声打断他:“呸!我看你很会张眼放屁!你看不到他耳朵如此红?分明是毒已窜去耳朵!”

    周伯邑:“……”

    妲己:“……”

    近侍:“……”

    巫医:“……”

    武庚拳头握紧,额上青筋跳动,耐着性子道:“彪,你也累了,不若先去歇息。”

    “嗯?我不累!我需看着此女,防她不好好医治坑你性命……”

    不等彪继续还嘴,武庚已咬牙喝令左右近卫:“鲁番!衡牙!还不拉他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