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这不是什么难事,但琴酒倚在柜子上,和他面对面,嗓音缓慢:“我看着你解。”

    “……”

    压力上来了。

    相叶佑禾总觉得琴酒已经找到了那把被藏起来的枪,只要他不小心梳掉一根头发,身体某个部位就要挨一发枪子。

    他据理力争:“要不还是你来?毕竟是你的头发,在你手里会更乖巧一点。”

    琴酒掀了掀眼皮:“辫子不是编得挺好的?”

    相叶佑禾不敢说话了。

    他只好硬着头皮,在琴酒目不斜视的眼神下,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头发。

    ***

    好奇怪的场景。

    他对着镜子梳头发,琴酒站在两步之外监视着他,还好那视线跟刀子似的,不然他要浑身难受了。

    等等,相叶佑禾一惊。

    他该不会有什么受虐倾向吧?

    拜琴酒所赐,原本两三分钟就能搞好的头发,硬折腾了十多分钟,相叶佑禾手都酸了。

    他放下梳子抬头:“这样可以了吧?”

    银色的长发如流淌的河水,披散在相叶佑禾的肩侧。竟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琴酒眉头皱起,冷声道:“扎起来。”

    相叶佑禾:“?”

    莫名其妙,之前不都一直披着的吗?

    懒得和他再在头发上争执,相叶佑禾把长发聚拢,没有发圈,便用刚才扎麻花辫的卫衣帽绳打了个结。

    一个低马尾就此诞生了。

    相叶佑禾照了照镜子,对自己扎头发的手法很满意,略微得意地看去:“这次怎么样?还是说你想要高马尾?我可以换。”

    “别做多余的事。”琴酒的目光在他表情鲜活的脸上转了一圈:“不要露出那种愚蠢的表情来。”

    相叶佑禾:“……那你最好学习一下,因为之后扮演我,你就要露出类似的愚.蠢.表情。”

    琴酒脸色瞬间黑了下来。